“扬哥!是……是她!都是这个小贱人!是她偷了您的车!是她怂恿我跟您作对!我是被她蒙蔽了!我是受害者啊扬哥!求求您明察!饶了我吧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挣扎着跪倒在地,不顾胸口的剧痛,朝着苏扬砰砰磕头,额头撞击在冰冷沾血的水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姿态卑微到了极点,与之前坐在跑车引擎盖上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苏扬看着他卑微乞求的样子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只有一片冰冷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苏扬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终结的意味。
“三天。可惜,你不识时务。”
他不再看疯狂磕头求饶的火爆明,对旁边的阿力微微点了点头。
阿力会意,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一把揪住火爆明后脑勺的头发,不顾他杀猪般的惨叫和更加凄厉的求饶,将他像拖死狗一样,拖向了旁边一条更黑暗、堆满垃圾的小巷深处。
“不!扬哥!饶命啊!我不敢了!我再也不敢了!啊——!!!”
求饶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利器入肉声,以及随后彻底消失的动静。
血腥味尚未散去的惠华街十字路口,角落里,一个身影正试图将自己缩进更深的阴影中。
小蝶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她亲眼看到火爆明被像死狗一样拖走,听到那声短促的惨叫,然后一切归于寂静。
那意味着什么,她很清楚。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绕住她的心脏,让她几乎窒息。无尽的悔恨啃噬着她——为什么要去偷那辆车?为什么要跟着火爆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?她招惹了一个根本不该招惹的煞星!
看到苏扬的目光似乎扫过这边,她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得形象,四肢并用,像只受惊的猫一样,手脚并用地朝着远离苏扬的方向爬去,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人间地狱。
然而,她才爬出去不到两米,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,鞋面上沾着些许灰尘和暗红色的斑点,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。
小蝶的动作瞬间僵住,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她喉咙发紧,艰难地、一点一点地抬起头,顺着笔挺的西装裤腿向上看去,最终对上了苏扬那双平静无波,却让她心底寒彻的眼睛。
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,原本就有些轻微口吃的毛病变得更严重了,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“扬……扬哥……苏……苏扬哥……”
苏扬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、吓得快要昏过去的样子,莫名觉得有点滑稽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蹲下身,平视着她。
这个动作没有带来丝毫亲近感,反而让小蝶抖得更厉害了。
苏扬伸出手,捏住她冰凉滑腻的脸颊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她丝毫不敢动弹。
“现在,还想不想让我‘付出代价’?五十万,嗯?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小蝶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,混着脸上的灰尘和之前的妆容,糊成一团。
“不……不敢了!扬哥!我错了!我真的知错了!是我有眼无珠!是我手贱!车是您的!求求您……饶了我吧!我……我什么都可以做!只要您放过我!”
她语无伦次地求饶,只想保住这条小命。
苏扬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,但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,神情变得有些肃然。
“想活命,可以。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“诚……诚意?”
小蝶愣了一下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诚意?什么诚意?钱?她哪有五十万?把自己卖了也不值啊!忽然,她想起以前听一些姐妹或混混吹牛时说过的话,说有些大佬对付女人,或者女人求饶时,会用那种方式……
她偷偷瞄了一眼苏扬,虽然场合不对,但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长得不错,身材也好,实力更是恐怖得吓人……难道他是那个意思?
一股更加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,既有被羞辱的恐惧,又有一种“命比脸重要”的扭曲念头,加上苏扬本身外形条件带来的些许异样感,她心一横,牙一咬,做出了决定。
她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自认为妩媚、实则因为恐惧和眼泪而显得滑稽的表情,声音也故意放得软糯颤抖。
“扬……扬哥……我……我愿意……我愿意帮您……泻火……”
说着,她的手竟然颤抖着伸向了苏扬的皮带扣,动作生涩而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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