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齐了三十多个平时跟着他收账、还算敢打敢拼的马仔,肥账房一行人气焰嚣张地直奔百德新街。
两地相隔不算近,等他们赶到蓝雀酒吧门口时,时间已经接近上午十点。酒吧早已结束通宵营业,大门虚掩,里面正在打扫收拾。
门口堆放着不少昨晚清理出来的空酒瓶、废弃装饰物和垃圾袋,堆积如山,几乎堵住了小半边人行道。从这惊人的消耗量,不难推断出前一夜生意的火爆程度和营收的丰厚。
肥账房眯着小眼睛,扫过那堆成小山的空酒瓶,心里更是笃定,也更加恼火——这么赚钱的场子,居然敢不给他交数?今天非得把这只肥羊身上的毛薅干净不可!
他冷哼一声,上前一脚踹开了虚掩的大门,带着三十多号人,呼啦啦涌进了刚刚打扫了一半、还有些凌乱的酒吧大厅。
“人呢?管事的死哪去了?给老子滚出来!”
肥账房挺着肚子,叉着腰,站在大厅中央,扯着嗓子嚣张地吼道,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正在指挥清洁工干活的肥波听到动静,心里一咯噔,连忙小跑过来。看到肥账房和他身后那群手持钢管、砍刀,面色不善的打手,肥波脸上习惯性地堆起圆滑的笑容,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警惕。
“这位大哥,请问有什么事吗?我们这刚打烊,正在打扫……”
肥波陪着笑问道。
“少他妈给我装傻!”
肥账房不耐烦地打断他,手指几乎戳到肥波脸上。
“你是这里的老板?前几天我的人来收数,是不是你们打伤的?还敢放话说以后不交钱了?谁给你们的狗胆?!”
肥波心里叫苦,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他努力维持着笑容。
“大哥,误会,都是误会。我们老板说了,蓝雀以后按自己的规矩做生意,那份钱……确实不方便再给了。至于之前那位兄弟,是他先动手,我们的人只是自卫……”
“自卫?”
肥账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肥波脸上。
“在铜锣湾,我们动手,你们就得乖乖挨着!还敢还手?我看你们是活腻了!”
他上前一步,挺着肚子,姿态更加嚣张跋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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