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南蹲回苞皮的尸体旁,看着这张熟悉又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胖脸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他和苞皮虽然不算生死兄弟,但毕竟是跟了他不少年头,负责财务和收数,也算是个用得顺手的“老人”。如今却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己的场子里,还被像垃圾一样扔在卡座下!
“苞皮……”
陈浩南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。
“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没让你大富大贵,但也没让你吃过什么大亏。我陈浩南在江湖上混,靠的是胆色,靠的是义气,靠的是身边这帮兄弟!今天你死得不明不白,这个仇,我记下了!不管是谁,我陈浩南对天发誓,一定把他揪出来,给你一个交代!”
周围的小弟听着陈浩南的话,心情也都沉重起来。苞皮和之前被打残的花豹,一个管钱一个能打,在陈浩南手下也算“哼哈二将”,私下里有人戏称“双皮”。如今一个废了,一个死了,难免让人有兔死狐悲之感。
没过多久,夜总会的经理满头大汗地跑来,小心翼翼地对陈浩南说。
“南哥,我们老板……蒋先生到了,在楼上包间,请您过去一下。”
陈浩南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情绪,对大天二吩咐道。
“看好这里,别让闲杂人靠近。等监控结果。”
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,跟着经理朝楼上的私人包间走去。
包间内,灯光柔和,音乐轻柔。一个穿着中式唐装、看起来五十多岁、面容儒雅却眼神深邃的男人正坐在主位的沙发上,慢慢品着一杯茶。
他正是洪兴在铜锣湾乃至整个港岛都极具分量的坐馆大佬之一,人称“蒋先生”。
看到陈浩南进来,蒋先生放下茶杯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
“阿南,坐。事情我听说了,节哀。”
陈浩南坐下,脸色依旧不好看,将事情经过简要叙述了一遍,包括苞皮白天是去百德新街一家新开的“蓝雀”酒吧收数,然后失联,直到晚上尸体出现在自家夜总会。
“蓝雀酒吧……”
蒋先生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,沉吟道。
“这个名字,我最近好像也听过。是不是搞了个什么‘穿衣服打折’,生意很火的那家?”
“就是那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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