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正发出舒服的哼哼声,但一只肥手却不老实地在身边一个年轻女修脚技师的大腿上摩挲着。
那女技师看起来刚入行不久,吓得脸色发白,身体僵硬,但又不敢反抗。
“辉……辉哥,我……我只负责修脚……”
女技师声音颤抖。
“修脚?”
疯狗辉眯着眼,嘿嘿一笑,手更加用力。
“修脚好啊,手指灵活嘛……来,帮辉哥我‘按按’别的地方,辉哥给你加钱,双倍!”
说着,他另一只手竟然要去扯女技师单薄的工作服。
“辉哥!使不得!”
旁边一个头发花白、正在给疯狗辉按背的老师傅见状,连忙停下动作,出声劝阻。
“阿玲是新来的,只做正规修甲,不做那些的!您高抬贵手……”
“老东西!这里轮得到你说话?!”
疯狗辉的好兴致被打断,顿时勃然大怒,猛地翻身坐起,抬脚就朝着老师傅的胸口狠狠踹了过去!
“砰!”
老师傅猝不及防,被踹得倒飞出去,撞在墙壁上,又滑落下来。
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鲜血,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,眼看只剩下半条命。
包间内的其他两个普通男客吓得噤若寒蝉,低下头不敢看。
疯狗辉喘着粗气,环视一圈,眼神凶戾。
“看什么看?都他妈给老子安静点!谁再敢多事,我让他跟这老东西一样!”
那两个男客和年轻女技师吓得浑身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外面走廊偶尔路过的服务生和其他客人听到动静,也只是偷偷瞥一眼,认出是“疯狗辉”,立刻加快脚步离开,根本不敢管闲事。疯狗辉在东星虽然不算顶尖,但毕竟是红棍,凶名在外,普通人谁敢惹?
包间内顿时只剩下疯狗辉粗重的喘息和老师傅微弱的呻吟声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疯狗辉满意地看着被他震慑住的众人,正准备继续对那女技师下手。
就在他心神最为松懈、注意力全在女技师身上的刹那!
包间虚掩的门被猛地撞开!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疾冲而入,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!
疯狗辉只觉脑后恶风袭来,心中警铃大作,但长期沉迷酒色早已掏空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