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天养斩钉截铁。
“苞皮的家人，以后社团按月给生活费，直到他儿子成年。这是我说的。”
此言一出，在场的洪兴成员们眼中更是异彩连连，看向蒋天养的目光充满了崇敬和感激。
这才是他们愿意追随的老大！有情有义！
蒋天养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，伸手拍了拍蒋生的肩膀，语气似乎带上了一丝语重心长。
“阿生，你也是社团的老人了，按理说我不该说你。但这次，你做得实在太离谱。寒了兄弟们的心，就是在动摇我们洪兴的根基。不仅你的位置坐不稳，我这个龙头，脸上也无光，以后还怎么带人？”
蒋生表面上一副恭顺受教的样子，连连点头。
“龙头教训的是，是我考虑不周，办得不对。责任在我，我愿意承担，听候龙头发落。”
但他心中却翻腾着难以言喻的不平和憋屈。肥账房之死，大天二被抓，一连串的麻烦让他焦头烂额，哪里还有心思大操大办葬礼？龙头站着说话不腰疼！但他知道，这些话绝对不能说出来。
蒋天养审视着蒋生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，知道他心里不服，但也没有点破。
他话锋一转，声音变得低沉而凝重。
“不过，阿生，最近你这边，好像确实不太顺。花豹残了，苞皮死了，大天二被抓……接二连三。我思来想去，这不像是偶然。”
蒋生闻言，心头猛地一震，思绪瞬间被牵引过去。
蒋天养眼神锐利如刀，缓缓说道。
“我们洪兴在港岛这么多年，树大招风，明里暗里的对头不少。但像这样，针对你一个堂口，手段又狠又准，事事抢在前头，让你处处被动的……恐怕不是普通仇怨，而是有人在背后，专门针对我们洪兴，或者，至少是专门针对你铜锣湾这块肥肉。”
蒋生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，顺着脊椎爬满全身。之前他被一连串事件搞得心烦意乱，只觉得倒霉，现在被龙头一点，思路顿时清晰了不少！
是啊，花豹被苏扬一个人打残还可以说是意外，苞皮收数被杀丢尸是挑衅，大天二在刺杀行动中被警方精准抓捕……这一桩桩一件件，如果串联起来看，背后似乎真的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！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蒋生声音干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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