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我也没事，陪你走一趟，路上也有个照应。这种事不能拖，越拖越麻烦，得趁早想清楚。”
娄晓娥抬起头，眼睛里带着几分惊讶，几分感激，还有几分犹豫。
她挣扎了很久，嘴唇动了又动，好几次想答应，又咽了回去。
最后，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，点了点头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:“那……那就麻烦你了，小居。明天早上九点半，行不行？我想早点去，早点查清楚，省得心里一直悬着。”
居远点点头:“行，九点半，我在后院门口等你。”
娄晓娥勉强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，几分无奈，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。
她看着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许大茂，心里五味杂陈——这些年，她受了多少白眼，听了多少闲话，她比谁都清楚。
如果明天查出来真是她的问题，那她就认了，往后加倍对许大茂好，伺候他一辈子，算是补偿。可如果查出来不是她的问题……那许大茂这些年对她的态度，那些明里暗里的埋怨，那些“你身子骨弱”之类的话，又算什么？
她心里乱得很，对这个男人，她谈不上多喜欢。
当初嫁给他，是父亲看准了风向，做的两手打算——在那个年代，像她这种出身的人家，能嫁进工人阶级，已经是烧高香了。换作以前，许大茂这种家庭，根本入不了她家的眼。可这些年相处下来，说没有感情是假的，毕竟是一起过日子的人。
如果许大茂真有问题……她不敢往下想，只是深深吸了口气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，冲居远笑了笑，说:“小居，今天真是麻烦你了。你……你也喝了不少，早点回去歇着吧。”
居远点点头，往外走了两步，又回过头来，脸上带着几分后悔几分无奈:“嫂子，其实我说这些，也挺后悔的。
有些事儿吧，不知道比知道好，知道了反而心里不踏实。你们要是没问，我也不说这些有的没的，省得给你们添堵。”
娄晓娥摇摇头，语气里满是真诚:“你别这么说，该谢你的是我们。这些年，从来没人跟我们说过这些，我们就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，撞了这么多年也没撞出个名堂来。你能跟我们说这些，是真心为我们好，我记着呢。”
居远摆摆手，没再说什么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临走前，他还特意把门轻轻带上，那体贴的动作，让娄晓娥心里又暖了几分。
他走出许大茂家，夜色已经很深了，四合院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偶尔从某扇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，证明还有人没睡。
他抬头望了望三大爷家的方向，那两间屋子的窗户黑漆漆的，一点光亮都没有，静得像是没人住似的。
他心里有些诧异——按说三大爷那性子，今晚让他儿媳妇于丽去自己家收拾屋子，怎么也得盯着点吧？就算不盯着，也得等确认于丽回去了才睡吧？
怎么这么早就熄灯了？他转念一想，又明白了——三大爷估计是想着他在许大茂家喝酒，肯定得喝到深更半夜，于丽一时半会儿回不去，等着也是白等，不如早点睡，省点电。
至于阎解成那小子，估计早就睡死了，他媳妇在别人家收拾屋子，他倒放心得很。
他收回目光，穿过中院，往后院走去。路过傻柱家的时候，屋里也黑着灯，想来是已经睡了。
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夜色里，偶尔能听见某间屋子里传来木床吱呀吱呀的响声，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，睡觉就是最大的消遣，至于睡觉的时候干点什么，那就是各家各户自己的事儿了。
居远快步走到自家门口，掀开门帘子，推门进去。
屋里昏黄的灯光下，于丽正撅着屁股在那儿仔细打扫着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，正使劲擦着那张旧书桌。
她干得很认真，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屋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——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，那堆旧衣物也归置到了一边，地上扫得干干净净，连墙角那些纸箱子都重新码放过，看着比刚才顺眼多了。
于丽听见动静，抬起头来，看见是居远，愣了一下，脸上带着几分诧异:“居同志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？不是去许大茂家喝酒了吗？”
居远走到桌边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，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红晕，脚步也有些飘，他苦笑了一声，摆摆手说:“别提了，许大茂那人，喝酒太猛，一碗一碗地干，也不吃菜，没一会儿就躺下了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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