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嫁给你这么多年,伺候你吃伺候你穿,我容易吗我?现在倒好,全成我的不是了!”
眼看两人越吵越凶,声音越来越大,居远连忙站起来,一手按住一个,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几分焦急,连声劝道:“大茂哥,嫂子,你们别吵别吵,都怪我,都怪我多嘴!我这头一回来家里,你们要是吵起来,我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?往后我还怎么好意思登门?”
他说着,又转向许大茂,语气里满是诚恳:“大茂哥,我就是随口说说书上看来的东西,不一定对,你们听听就得了,千万别当真。要是因为我这些话让你们两口子闹别扭,那我可真成罪人了。”
许大茂听他这么一说,脸上的怒气消了些,摆摆手,挤出一个笑容,虽然那笑容看着有些勉强,但语气已经缓和下来:“小居你别往心里去,不怪你,我们都知道你是好心。来来来,喝酒喝酒,咱哥俩喝痛快了,什么烦心事都没了!”
他说着,端起酒杯,冲居远举了举,一仰头,大半杯白酒就下了肚。居远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差点没笑出声来——
这许大茂,嘴上说着不怪他,可那点慌乱和心虚都写在脸上呢,那微微发抖的手指,那闪烁不定的眼神,那强撑出来的笑容,每一样都在往外散发着强烈的情绪波动。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脑海深处的虚空幻界正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情绪,那种感觉就像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,舒服得他差点要打个哆嗦。
他忍住笑,也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嘴里还说着:“大茂哥敞亮,小弟敬你!”
许大茂见他喝了,又给自己倒上一杯,也不吃菜,就这么一口接一口地往肚子里灌。
他酒量本来就不算好,平时也就是小酌两杯的量,今晚心里有事,又喝得急,加上没吃多少东西垫底,没一会儿功夫,脸上就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,眼神也开始发飘,身子晃了两晃,差点一头栽进面前的鸡汤锅里。
居远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他,扭头看向娄晓娥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:“嫂子,大茂哥这是醉了。”
娄晓娥本来还在生气,见许大茂这副德行,又好气又好笑,站起来想扶他,可她那点力气,哪扶得动一个烂醉如泥的大男人?许大茂整个人软塌塌地往旁边歪,她拽了两下,愣是没拽动,反倒被带得一个趔趄。
居远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一手搂住许大茂的腰,一手架住他的胳膊,用力把他从凳子上拎了起来。
这一下动作有些大,他侧身的时候,手背不经意间蹭到了娄晓娥的胸口,那柔软的触感隔着棉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娄晓娥浑身一僵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抬头看向居远。居远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似的,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许大茂身上,正费劲地拖着那滩烂泥往床边挪,嘴里还念叨着:“嫂子你让让,别挡道,我把大茂哥弄床上去……”
娄晓娥见他这副毫无所觉的模样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想着他应该是忙着扶人,没注意碰到哪儿。
她赶紧让开路,跟着走到床边,看着居远把许大茂像扔死狗一样扔到床上,还顺手给他把鞋脱了,把被子拉过来盖好。
忙完这些,居远拍了拍手,转过身来,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红晕,看着娄晓娥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几分关切:“嫂子,刚才那些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
不过有句话我还是要说——不能怀孕这事儿,真不是小问题,最好还是去检查检查,查清楚了,心里也踏实。要是查出来自己没问题,那再考虑别的可能,总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地耗着。”
娄晓娥听他这么一说,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,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点了点头,声音轻轻的,带着几分犹豫几分害怕:“我知道……我是想去查,可……可我一个人不敢去。
这年头,去查这种问题的能有几个?人家大夫一问,我都不好意思开口。万一……万一查出来真是我的问题,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说着,眼眶有些发红,声音也有些哽咽。居远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暗暗点头——这娄晓娥,不愧是读过书的人,知道轻重,也敢面对问题,比许大茂那个缩头乌龟强多了。
他沉吟了一下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,开口道:“嫂子,你要是不嫌弃,明天我陪你去?我这工作你也知道,电工班时间宽松,请半天假没问题。反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