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顶着这张脸,在这个禽兽窝里活下去。
“不行。”
何雨柱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
地上是青砖,冰凉冰凉的,硌脚。他走到那张破桌子前,拿起镜子看了一眼——浓眉大眼,国字脸,嘴角往下撇着,一副谁都不服的样子。
傻柱的脸。
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,忽然笑了。
“行,既然来了,那就换种活法。”
原主欠的债,他来还。
原主被人算计的,他来找补。
那些把傻柱当枪使的人——易中海,聋老太太,秦淮茹——有一个算一个,谁都别想跑。
他放下镜子,脑子飞速转起来。
金手指他有。原剧的结局他全知道,每个人的软肋、秘密、见不得光的事,他门儿清。
易中海,伪君子一个,嘴上仁义道德,背地里干的缺德事一堆。当年李爱国他爹的死,真跟他没关系?原剧没交代,可原主记忆里有——出事那天,车间就他俩。
聋老太太,看着慈眉善目念佛吃斋,实际上精得跟鬼一样。为了让傻柱给娄晓娥留种,大白天锁门,硬逼着俩年轻人独处。这放到现在是什么罪?流氓罪,枪毙都够了。她的五保户资格怎么来的?年纪不对,条件不符,肯定有猫腻。
秦淮茹,表面上是可怜寡妇,实际上心机最深。这些年从傻柱这儿拿了多少东西?粮食、肉票、钱,一笔笔加起来,够判她个诈骗。
还有许大茂——这人虽然坏,但坏得明明白白,反而好对付。
何雨柱想着想着,忽然发现一个问题。
举报?不行。
他现在是傻柱,不是李爱国。傻柱身上也不干净。
后厨偷东西,他干过。欺压李爱国,他干过。偷许大茂家的肉,他也干过。真要是举报信一递,查起来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己。
“不能蛮干。”
他坐回床上,点了一根烟——原主留下的,劣质烟叶,呛得人想咳嗽。
得换个思路。
既然不能掀桌子,那就换种玩法。
易中海不是把傻柱当枪使吗?那他就把这杆枪,对准易中海自己。
秦淮茹不是吊着傻柱吗?那他就让她吊个空,看她能撑多久。
聋老太太不是想让傻柱传宗接代吗?那他就找个正经姑娘结婚,生一堆孩子,气死这个老狐狸。
还有李爱国……
何雨柱抽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屁股狠狠按灭在窗台上。
这个人,他得去请回来。
不是良心发现,是做给全院看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——傻柱变了。
从今往后,谁也别想把他当傻子耍。
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是敲门声。
“柱子?起了没?一大爷叫你呢,说是有事儿商量。”
是阎埠贵的声音,四合院的三大爷,出了名的算计精。
何雨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他走到门口,手搭上门闩,停了两秒。
然后,他拉开门。
门外,阎埠贵那张瘦脸上挂着习惯性的笑,眼神里带着打量。
“哟,柱子,脸色不太好啊?昨儿个喝多了?”
何雨柱看着他,忽然也笑了。
“三大爷,劳您驾,跟一大爷说一声——我今儿个有事儿,去不了。”
阎埠贵一愣:“有事儿?什么事儿?”
何雨柱往门框上一靠,慢悠悠地说:
“去职工宿舍,看看李爱国。”
阎埠贵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去看他干什么?那不是……”
何雨柱没理他,抬脚往外走。
走出去几步,他回头,冲阎埠贵咧嘴一笑:
“三大爷,您回去告诉一大爷——就说傻柱这脑子,突然开窍了。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,朝四合院门口走去。
身后,阎埠贵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院子里,易中海家的窗户后面,一个人影一闪而过。
何雨柱没回头,但他知道,好戏,这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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