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你帮我说句话!”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跟他们说,那些东西不是我拿的!是……是你给我的!是你自愿给的!”
何雨柱转过身,看着她。
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保卫科的人停下手中的动作,盯着他。
秦淮茹站起来,眼泪下来了:“傻柱,你说啊!你说那些东西是你给我的!我不是偷的!”
何雨柱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嫂子,”他说,“我给你的?我哪来的东西给你?”
秦淮茹愣住了。
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门口:“我是从后厨带过饭盒,但那是我自己吃的。我什么时候给过你?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拿过?你说清楚。”
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何雨柱骂:“你个没良心的!以前天天往我家送饭,现在翻脸不认人了?”
何雨柱看着她,平静地说:“老太太,我往你家送过饭?你记错了吧。我一个单身汉,自己都吃不饱,哪有饭往你家送?”
贾张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保卫科的人走过来,看了何雨柱一眼,问秦淮茹: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,没说话。
但她那表情,谁都看懂了。
保卫科的人冷笑一声:“秦淮茹,你要是再不说实话,我们只能把你带回去慢慢问了。”
秦淮茹的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。
何雨柱没再看她,转身往后院走。
身后,传来贾张氏的哭嚎声,还有棒梗的抽泣。
——
后院黑漆漆的。
何雨柱掏出钥匙,刚要开门,就看见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。
是易中海。
他佝偻着背,脸色灰败,眼窝深陷,像老了十岁。
“柱子。”他嗓子沙哑,像破锣。
何雨柱看着他,没说话。
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:“柱子,你听说了吗?公安那边……要查到底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听说了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搓着手:“柱子,当年你爹那事儿,我……我是真不知道会出意外。我要知道,我肯定拦着他……”
“一大爷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“这话您跟公安说去。”
易中海愣住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您跟我说没用。我不是公安,我判不了您的罪。”
易中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好一会儿才说:“柱子,你……你不信我?”
何雨柱没答。
易中海等了几秒,见他不说话,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没回头:“柱子,不管怎么说,你爹是我兄弟。我易中海这辈子,对得起他。”
说完,他消失在黑暗里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对得起?
当年车间里就两个人,一个死了,一个活着。
这叫对得起?
他推开门,进了屋,点上灯。
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他坐在床沿上,盯着跳动的火苗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事。
易中海、秦淮茹、马华、李爱国、还有那个神秘的举报人。
这些人,这些事,像一张网,把整个四合院罩得严严实实。
谁是鱼?谁是网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这网,快收紧了。
窗外,雪越下越大。
何雨柱躺下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:明天,还得去锅炉房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推开门,雪停了。
他拿着扫帚,刚要扫雪,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雪地里。
是棒梗。
那孩子穿着单薄的棉袄,脸冻得通红,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:“棒梗?你怎么在这儿?”
棒梗看着他,眼神复杂,好一会儿才说:“傻叔,我妈……让我来谢谢你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:“谢我?谢什么?”
棒梗低着头,脚尖在雪地上画着圈:“谢你昨天……没乱说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棒梗,你回去告诉你妈,”他说,“我不需要她谢。我昨天说的,是实话。那些东西,我没给过你妈,是你自己从后厨拿的。”
棒梗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头低得更低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,心里忽然有点软。
这孩子,才多大?
可他又想起李爱国他娘,想起那些被排挤的日子,想起这个院子里发生过的那些事。
他叹了口气,把扫帚往地上一插,走到棒梗跟前,蹲下来。
“棒梗,你听我说。”他看着孩子的眼睛,“偷东西,不对。不管你是为了什么,偷就是偷。你现在小,没人真跟你计较。但你要记住,以后别再偷了。”
棒梗抬起头,看着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何雨柱站起来,拍拍他的脑袋:“回去吧。天冷,别冻着。”
棒梗站在原地,好一会儿,忽然鞠了一躬,转身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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