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连父母都很少知道,外人更是不可能清楚。
鼬瞬间就懂了。
眼前的弟弟,不是被灭族刺激得失了智,他什么都知道。
知道他的苦衷,知道他的卧底身份,知道他要护着木叶,甚至知道他所有没说出口的难处。
紧绷了一整晚的心脏,突然就落了地。
他刻意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,故意露出一抹冰冷的嗤笑,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:
“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“要是你太没用,没等找我报仇就死了,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指尖微动,看似凶狠地抬手,戳向佐助的额头。
和以前每次戳他额头的力度一样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。
只有佐助能看到,鼬的万花筒写轮眼里飞快闪过一串只有写轮眼能解码的残影:
【族地密室有我留的东西,小心团藏。】
不等佐助反应,鼬已经转身,几只乌鸦从他袖口飞出来,遮天蔽日的黑羽几乎挡住了所有光线。
晓袍的衣角在雨幕里晃了一下,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。
直到鼬的气息彻底消失,暗处的根成员才敢动。
“听见了吗?这小子对鼬恨到骨子里了。”
“是啊,七岁开两勾玉,天赋比当年的鼬还恐怖,又这么恨鼬,团藏大人肯定会重点培养他,将来用来对付鼬刚好。”
“走,赶紧回去报信,别让这小子发现我们。”
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走远,巷子终于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佐助站在原地,抬手指了指刚才被鼬戳过的额头,指尖还留着他的温度。
他深吸了一口混着血腥味的冷空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现在还不是伤感的时候。
鼬留了东西在族地密室,团藏的人肯定也在打族地遗物的主意,他必须赶在根的人回来之前,把族地里的后手都清理干净。
佐助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上的伤口,随手扯了块校服下摆简单包扎好,握紧了手里的苦无,转身朝着宇智波族地深处的密室走去。
雨还在下,打在宇智波族徽的石板上,晕开一片深沉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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