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玉潭的暖阳融了冰原的薄霜,清心莲的余香还萦绕在鼻尖,叶鼎之魔性尽除,修为突破先天境,三位少年心中的欢喜,如春日枝头的繁花,肆意盛放。长生看着三人眉眼间的笑意,指尖轻挥,一缕剑气卷来几方青石,落在潭边的暖阳下,又凭空凝出一坛醇香的美酒,两只竹杯,落在青石之上。
“今日值得一贺。”长生抬手斟酒,清冽的酒液入杯,漾开淡淡的酒香,与清心莲的清香交织,沁人心脾。
百里东君率先上前,一把抓过竹杯,仰头饮下,酒液入喉,烈而不呛,暖意在腹中散开,直透四肢百骸,他咂了咂嘴,笑道:“好酒!长生先生的酒,果然不同凡响!今日鼎之魔性尽除,我们三人修为皆有长进,更是闯过了寒玉潭的重重凶险,当浮一大白!”
司空长风也走上前,接过竹杯,浅饮一口,烈酒入喉,他眼中的沉郁尽散,唇角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。漂泊多年,他从未有过这般安稳的欢喜,身边有挚友,有高人护佑,前路无牵绊,这般光景,便是江湖人最向往的快意。
叶鼎之走到青石旁,对着长生躬身行礼,方才接过竹杯,酒液轻晃,映着他清澈的眼眸,他轻声道:“这杯酒,谢先生护佑,谢二位兄弟相伴,若无你们,鼎之今日早已化作寒玉潭的一抔黄土,何来今日的新生。”言罢,仰头饮尽,酒入愁肠,却化作满腔暖意,驱散了血脉中最后一丝阴霾。
长生浅酌一口,目光扫过三人,眼底漾开一丝温和。百里东君桀骜依旧,却多了几分历经生死后的沉稳;司空长风沉默如昔,却少了几分漂泊的孤冷;叶鼎之温润如初,却添了几分斩断宿命后的坚定。少年人意气风发,眼底有光,心中有义,这便是人间最鲜活的模样,也是他万古岁月中,最愿守护的光景。
百里东君酒兴大发,将竹杯斟满,拉着司空长风与叶鼎之碰杯,笑道:“今日过后,镇西的那些宵小,再不敢对我们下手!往后我们便一同闯荡江湖,看遍山河万里,喝遍天下美酒,岂不快哉!”
“好!”司空长风举杯相迎,枪尖的寒芒映着暖阳,少年人的豪气,在酒意中尽显。
叶鼎之也笑着举杯,温声道:“愿与二位兄弟,仗剑走天涯,不负春风,不负江湖。”
三人把酒言欢,笑语声声,穿过寒玉潭的冰风,散在暖阳里。他们谈江湖趣闻,谈武道心得,谈前路憧憬,酒过三巡,脸颊泛红,却依旧意犹未尽。长生坐在一旁,静静看着,偶尔为三人斟酒,眼中无波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他活了万古,见过无数繁华,喝过无数佳酿,却从未有过这般惬意,不过是几坛烈酒,几个少年,便抵过了世间所有的风景。
酒至酣处,百里东君拔剑起舞,红色的身影在暖阳下翻飞,长剑划破长空,带着刚猛的剑气,却又多了几分长生指点后的沉稳,一招一式,皆是少年意气。司空长风也按捺不住,挺枪而舞,枪影如龙,纵横开合,枪法凌厉,章法有度,与长剑交相辉映,煞是好看。叶鼎之抚掌而和,指尖凝起一缕剑气,在空中划过清浅的弧线,为二人伴舞,温润的剑气,中和了刀枪的凌厉,自成一派风景。
长生看着三人的身影,唇角微勾。春风得意马蹄疾,这便是少年人的江湖,有酒有剑,有友相伴,有梦可追,无牵无挂,肆意张扬。寒玉潭的凶险已成过往,宿命的枷锁已然斩断,往后的路,纵使依旧有风雨,可只要三人同心,便无惧前路漫漫。
夕阳西下,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酒坛见空,三人微醺,却依旧眉眼带笑。长生抬手一挥,青石与酒坛消散无踪,淡淡道:“寒玉潭之事已了,该回镇西了。”
三人点头,眼中的酒意散去,多了几分坚定。他们跟在长生身后,踏上了归程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,白衣胜雪,红衫似火,青衫沉稳,月白温润,四道身影,在冰原上渐行渐远,只留下满潭的清香,与一段把酒言欢的春风佳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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