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：“好。”
九叔把药碗放下，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了一下，没回头。
“那车东西……明天我去镇上打听打听，有没有苦主。妖抢来的，该还的还，剩下的……留着修义庄吧。”
说完，他推门出去。
秦川坐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门关上。
秦川低头，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红印。
那几道印子已经淡了，几乎看不见。
他在心里问：
【系统，现在孝心值多少？】
冰冷的机械音响起：
【当前孝心值：312】
【升级所需：500】
【还差：188】
秦川嘴角动了动。
快了。
…
院子里。
四目和秋生正在卸车。
秋生扛着一个包袱往柴房走，累得龇牙咧嘴。四目站在板车旁，掀开箱子看里面的银元宝，眼睛发光。
九叔从正房出来，看见他那副样子，皱眉：“看什么看，又不是你的。”
四目嘿嘿笑：“师兄，你这徒弟，真不错。能打，还孝顺。一车金银，说给你就给你。”
九叔没接话。
四目凑过来：“师兄，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九叔：“不行。”
四目：“我还没说呢！”
九叔：“肯定没好事。”
四目瞪眼：“怎么说话的？我是那种人吗？”
九叔看着他。
四目被他看得心虚，讪讪道：“我就是想……借你这徒弟用用。”
九叔皱眉。
四目赶紧解释：“不是借人，是借……借他这身皮肉研究研究。你放心，不伤他，就看看，摸摸，戳两下。”
九叔脸黑了。
四目：“师兄，这可是天生神体！百年难遇！让我研究研究，说不定能找出修炼法门，对咱们茅山都有好处！”
九叔：“不行。”
四目急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九叔：“他是我徒弟。”
四目愣了一下。
九叔看着他，一字一顿：“不是你研究的物件。”
四目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这时，正房的门开了。
秦川走出来。
他换了身干净衣服，身上的血污已经擦掉，但脸上那股凶悍劲儿还在，走路带风，往那一站，气势压人。
四目看见他，眼睛又亮起来。
秦川走到九叔面前：“师父，柴房在哪？我帮他们搬。”
九叔指了个方向。
秦川点点头，往板车走去。
他经过四目身边时，四目突然开口：“小兄弟，你听说过天师吗？”
秦川停下脚步。
四目笑眯眯看着他：“地师之上是天师，修到天师，增寿千载。想不想知道怎么修？”
秦川看着他。
四目继续笑：“咱们聊聊？”
秦川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开口：“多少钱？”
四目笑容僵住。
旁边的秋生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九叔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
四目尴尬地咳了一声：“谈钱伤感情……”
秦川已经从他身边走过，走到板车前，一手一个拎起两个箱子，往柴房走去。
四目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喃喃道：“这小子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院子里，月光洒了一地。
柴房那边传来箱子落地的闷响。
远处，怡红院的方向，火光已经熄了，只剩下一缕黑烟，在夜风里飘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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