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里清楚。
原著里可没这出。
蝴蝶效应，越来越大了。
…
四目捣鼓了半天，终于站起来。
“找到了。”
九叔走过去：“在哪？”
四目指了指东边：“大龙山方向，离这儿大概三十里。”
九叔皱眉。
四目看他一眼：“师兄，去不去？”
九叔沉默了一下，看向秦川。
秦川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师父去吧。”
九叔愣了一下。
秦川面色平静：“义庄得有人守着。任家父女还在，万一再来一波，他们扛不住。”
九叔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这小子，平时话少，但每次开口，都在点子上。
四目在旁边说：“师兄，你徒弟说得对。那风水先生搞这么多事，就是想引开你。你要是真走了，义庄空虚，他正好杀个回马枪。”
九叔点头。
他看向秦川：“那你守着，我和你师叔去一趟。”
秦川点头。
九叔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去收拾东西。
四目跟上，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
“师侄。”
秦川看他。
四目认真道：“你那些僵尸……算了，不说了。”
秦川：“嗯？”
四目摆摆手：“没什么。就是突然觉得，你对我那些僵尸，算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秦川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手下留情？
他想了想。
好像……确实是。
…
九叔和四目走后，天已经大亮了。
文才和秋生从屋里出来，看见院子里的狼藉，都愣住了。
文才结结巴巴：“师……师兄，昨晚又出事了？”
秦川点头。
秋生看着那堵被砸穿的墙，咽了口唾沫：“那……那玩意儿呢？”
秦川：“踹跑了。”
秋生：“跑了？”
秦川：“四目师叔拿去追踪了。”
秋生松了口气。
他走到秦川身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师兄，任家小姐没事吧？”
秦川看他一眼。
秋生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讪笑道：“我就是问问……”
秦川：“没事。”
秋生点点头，眼睛往正房那边瞟。
任婷婷正好从屋里出来，换了一身衣服，头发也重新梳过。
她看见秦川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来。
“秦师兄。”
秦川看她。
任婷婷站在他面前，脸颊微红，低着头，声音小小的。
“昨晚谢谢你……救了我。”
秦川：“嗯。”
任婷婷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下文。
她抬起头，看他。
秦川面色平静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任婷婷咬了咬嘴唇，鼓起勇气：“秦师兄，我……我想请你吃饭，谢谢你救命之恩。”
秦川看着她。
任婷婷被他看得心跳加速。
然后秦川开口了。
“不用。”
任婷婷愣了一下。
秦川：“救你是应该的。你在义庄出事，我师父脸上不好看。”
任婷婷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秦川已经转身。
“秋生。”
秋生赶紧跑过来：“在！”
秦川：“后院的蛇看了吗？”
秋生一愣：“蛇？什么蛇？”
秦川皱眉：“昨晚任小姐说卧房有蛇，让你去看看。你没去？”
秋生傻眼了。
他看了看秦川，又看了看任婷婷，满脸懵逼。
任婷婷脸红了。
她昨晚确实说卧房有蛇，但那只是……只是找个理由……
秦川见秋生不说话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去看。”
秋生张了张嘴，想解释点什么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他只能点头：“哦……哦，我这就去。”
他往后院跑，跑了几步，又回头看了任婷婷一眼。
那眼神复杂得很。
任婷婷站在原地，看着秦川的背影，眼眶有点红。
秦川已经走到正堂门口，弯腰捡起一块碎木头，看了看，扔到旁边。
从头到尾，没再看她一眼。
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灰烬。
任婷婷站在那，愣了好久。
最后她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屋。
…
后院。
秋生蹲在任婷婷住的屋子门口，装模作样地找蛇。
找了一会儿，他站起来，靠在墙上，看着天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昨晚他亲眼看见任婷婷扑向秦川，亲眼看见秦川让开，亲眼看见任婷婷那失落的眼神。
他应该高兴的。
秦川对任婷婷没意思，那他岂不是有机会？
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他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他知道，任婷婷看秦川的眼神，和看他的眼神，完全不一样。
那种眼神，他这辈子可能都得不到。
文才从旁边探出脑袋：“秋生，你找什么呢？”
秋生看他一眼。
文才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你是不是喜欢任家小姐？”
秋生愣了一下，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文才捂着脑袋，委屈巴巴的：“我就是问问……”
秋生没理他，继续看天。
文才揉着脑袋，突然说：“不过你也别想了。”
秋生看他。
文才认真道：“任家小姐看的是秦师兄，不是你。秦师兄那么厉害，一拳能把僵尸打穿，你呢？你连我都打不过。”
秋生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开口：“文才。”
文才：“嗯？”
秋生：“你闭嘴行不行？”
文才：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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