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威：“那他怎么……”
九叔打断他：“别问了。”
阿威闭嘴了。
…
正堂里。
任发被扔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秦川蹲下，看了看那张符。
符纸有点皱了，但还贴在脑门上。
他伸手按了按，把它按平。
九叔走进来。
秦川站起来。
九叔看了一眼地上的僵尸，又看向他。
“非要这么吓他？”
秦川面色平静：“他长不了记性。”
九叔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
任婷婷从外面跑进来，看见地上的尸体，眼泪又涌出来。
她跪在尸体旁边，哭着喊了一声“爹”。
秦川和九叔站在旁边，都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任婷婷抬起头，看向九叔。
“九叔，我爹他……真的只能烧了吗？”
九叔点头。
任婷婷眼泪又涌出来。
但她咬了咬牙，站起来，朝九叔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九叔，麻烦您了。”
九叔点点头，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了一下，回头看向秦川。
“天亮前烧了。”
秦川点头。
九叔走出去。
任婷婷站在原地，看着地上的尸体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秦川从她身边经过，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停了一下。
没回头。
“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任婷婷愣了一下，然后开口。
“守着任家的家业。等我爹的事完了，我想把那些不干净的生意都清了。”
秦川没说话。
任婷婷看着他的背影，咬了咬嘴唇。
“秦师兄，谢谢你。”
秦川点点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有事来义庄。”
说完，他走出去。
任婷婷站在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眼泪又涌出来。
但嘴角，微微翘起来。
…
天亮前。
任府后院堆起了柴火。
任发的尸体被放在柴堆上，身上盖着白布。
九叔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火把。
任婷婷跪在柴堆前，磕了三个头。
“爹，女儿不孝，不能让您入土为安。但您变成那样，女儿只能送您走。您放心，任家的家业，女儿会守着。那些害您的人，女儿也不会放过。”
她站起来，看向九叔。
九叔点点头，把火把递过去。
任婷婷接过火把，手在抖。
她看着柴堆，深吸一口气，把火把扔上去。
火苗舔上柴火，很快烧起来。
任婷婷退后几步，看着那火越烧越大。
眼泪无声地流。
阿威站在远处，看着那火，脸色复杂。
他想起昨晚被僵尸追的场景，又想起秦川那一巴掌。
他打了个哆嗦。
那人是真的狠。
火越烧越大。
烧了半个时辰，尸体和柴火都化成灰烬。
九叔走过来，拍了拍任婷婷的肩膀。
“节哀。”
任婷婷点点头。
九叔转身，带着秦川他们离开。
任婷婷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堆灰烬。
风吹过，卷起一阵灰，飘向远处。
…
回义庄的路上。
秋生凑到秦川身边，小声问：“师兄，你说那风水先生真的死了吗？”
秦川看他一眼。
秋生被他看得发毛，讪笑道：“我就是好奇……”
秦川收回视线，没说话。
九叔走在前面，突然开口。
“不管死没死，任家的事没完。”
秦川点头。
九叔回头看他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秦川想了想，开口。
“那风水先生要是真死了，任家的事就到此为止。要是没死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九叔：“要是没死呢？”
秦川看着他，一字一顿。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九叔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师徒俩对视一眼，都没再说话。
晨光照在他们身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远处，任府的火光已经熄了。
只剩一缕青烟，在风里飘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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