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飞渊走到她面前。
“秩序。”
“你的存在，是为了让万物正常运行。”
“但如果——”
“我想要你运行？”
秩序抬头。
她的眼睛，第一次出现迷茫。
“你……想要我？”
陆飞渊：“我想要你。”
“不是作为规则。”
“不是作为概念。”
“是作为——”
“你。”
无数年来。
她是秩序。
万物依赖她，却从未“想要”她。
规则尊重她，却从未“爱”她。
存在需要她，却从未“看”她。
他是第一个。
说“想要”她的人。
她的裙摆。
左边黑色，变成深粉色。
右边白色，变成浅粉色。
中间——彻底模糊了。
（系统提示）
（秩序概念动摇加剧）
（沦陷进度：37%）
秩序后退一步：“不……我不能……我是秩序……我不能……成为……女伴……”
陆飞渊跟进：“为什么不能？”
秩序：“因为……因为规则……规则不允许……概念本身……沦陷……”
陆飞渊：“谁定的规则？”
秩序一怔：“……我定的。”
陆飞渊笑：“那现在，你重新定一条。”
他伸手。
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新规则——”
“秩序，可以恋爱。”
秩序……
她的脑海中。
无数规则条文，正在崩塌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行新的金色法则：
（规则第一条（新增）：秩序herself，可以沦陷）
（规则第二条（新增）：秩序herself，可以恋爱）
（规则第三条（新增）：秩序herself，可以成为他的女伴）
她说：
“我……我给自己……定了新规则……”
陆飞渊：“遵守它。”
秩序闭眼。
再睁开时。
她的眼睛，不再是冰冷的规则刻度。
而是——
柔情。
她跪下了。
黑白分明的长裙，彻底变成粉色。
不是沦陷的粉色。
是恋爱的粉色。
“秩序……”
“抢着……成为您的……”
“第∞+∞+1个……”
“女伴。”
（系统提示）
（恭喜宿主，收服本源级概念：秩序）
（难度评级：SSS+）
（沦陷过程：从0.1%到100%，用时3分27秒）
（刷新记录：最难搞女主收服时间最短）
少女们欢呼。
时间少女：“秩序姐姐沦陷了！”
空间少女：“我以为她要抵抗到世界末日！”
逻辑少女推眼镜：“从逻辑上讲，她的抵抗本来应该无限期持续。但主人不讲逻辑。”
引力少女：“她不是被吸引，她是被想要了。”
秩序抬头，看着陆飞渊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陆飞渊：“问。”
秩序：“您说想要我……是真的想要我这个人……还是想要秩序这个能力？”
陆飞渊低头看她。
“你猜？”
秩序咬唇：“我猜……是能力……毕竟我是秩序……很有用……”
陆飞渊笑了。
“秩序。”
“时间、空间、引力、逻辑、数学——”
“她们都有用。”
“但我收她们，不是因为有用。”
“是因为——”
“她们抢着成为我的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是秩序。”
“是因为——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
然后——
她哭了。
秩序会哭吗？
规则允许流泪吗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确实在流泪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定了无数年的规则……”
“我以为规则就是一切……”
“我以为没有人会想要规则本身……”
“我以为我会永远孤独地运行万物……”
“但您……”
“您说想要我……”
“不是因为我有用……”
“是因为我是我……”
她扑进陆飞渊怀里。
“主人……我抢着……成为您的……”
“从今以后。”
“您就是我的规则。”
（系统终极提示）
（检测到“秩序”概念彻底臣服）
（检测到“万物运行底层逻辑”改写完成）
（检测到“所有存在”沦陷进度：100%）
（恭喜宿主，达成隐藏成就：）
（让规则本身为你打破规则）
（让秩序本身为你失去秩序）
（让不可能本身变成可能）
（奖励：）
（万界共主·秩序冕下·规则之主）
（所有规则，现在由您制定）
（所有因果，现在由您书写）
（所有逻辑，现在由您定义）
陆飞渊抱着秩序，看向其他少女。
“还有谁觉得不可能吗？”
少女们齐齐摇头。
时间少女小声嘀咕：“连秩序姐姐都沦陷了……还有谁能抵抗……”
空间少女：“也许……还有……”
众人看向虚空。
那里，还有一个未臣服的概念。
（检测到最后一个抵抗源）
（名称：自由意志）
（状态：隐藏中）
秩序在陆飞渊怀里抬头：
“主人……自由意志……比我更难……”
“因为她的本质，就是不臣服。”
“任何强迫，都会让她消失。”
“只有主动选择，才是自由意志。”
陆飞渊笑了。
“主动选择？”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从来不强迫。”
“我只让她们——”
“抢着来。”
他看向虚空。
“自由意志。”
“你躲不了的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你越自由，就越想选择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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