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难搞的,不是一上来就跪的,是先弄清楚为什么要跪?别急着让她跪,先让她看清楚,她跪的是什么?!
“我们不服凭什么所有女性都该围着你转。
争宠修罗场,不是比谁更讨好,而是比谁更懂得——在讨好他的同时,不丢掉自己。
战神之妻,在原书里等战神回家,是不是在求回报?求他多看自己一眼?
圣女,在宗门修炼,是不是在求回报?求师父多夸一句?
数学少女,研究了一辈子数学,是不是在求回报?求世界说一句“有用”?
所有人都在求回报。
求被看见,求被认可,求被爱。
这有错吗?
没有。
但如果你假装不求回报,那就错了。
最难搞的,不是那些要求很多的人。是那些什么都不要求,但心里其实比谁都想要的人。对付这种人,别给,先看。
那些说自己什么都不需要的人。因为他们不是真的不需要,是曾经需要过,然后被伤得太深,所以假装不需要。对付这种人,别给太多,给“看见”就够了。
(联盟大军)
密密麻麻,铺天盖地。
有穿战袍的,有穿龙袍的,有穿道袍的,有穿机甲的。
有老有少,有人类有非人类,有现实存在有虚构角色。
第一个,是某战神文男主:
“陆飞渊,你把我的妻子还给我。”
第二个,是某玄幻文天才少年:
“你……你把我未婚妻还回来!她虽然退婚了,但那是我的退婚!”
第三个,是某科幻末世领主,扛着激光炮:
“我的女战士,没了她我杀不动丧尸。”
第四个,是某历史争霸帝王,穿龙袍,但龙袍破破烂烂:
“我的公主们全跑了,谁去和亲?我去和亲吗?”
第五个,是某悬疑神探,戴眼镜,但眼镜片碎了:
“我的女法医走了,现在尸体没人解剖,案子破不了。”
战神们、天才们、领主们、帝王们、神探们……
神探:“根据我的推理,你的魅力本质上是一种精神控制,属于犯罪行为。”
陆飞渊问战神:“你在外面有多少红颜知己?”
战神男主:“那……那是剧情需要……”
陆飞渊问末世领主:“你的女战士,杀丧尸的时候,你保护过她吗?”
末世领主:“她很强,不需要保护……”
陆飞渊:“所以她是你‘不需要负责的打手’?”
陆飞渊问帝王:“你的公主们,和亲的时候,问过她们愿不愿意吗?”
帝王:“那是政治联姻……”
陆飞渊:“所以她们是你的‘政治筹码’,不是你的女人?”
陆飞渊问神探:“你的女法医,解剖尸体的时候,你陪过她吗?”
神探:“我……我在破案……”
陆飞渊:“你只在她有用的时候才需要她?”
苏打粉:
“让我来给你们补补逻辑课。”
“第一,你们说我的魅力是精神控制。那你们在原书里,对女主们是什么?是‘命运的安排’,是‘剧情的必然’,是‘作者写的’——这难道不是更高维度的控制?”
战神男主:“这……”
苏打粉:“第二,你们说她们是你们的妻子、未婚妻、战友、筹码。那她们在你们那里,有没有自己的事业、自己的梦想、自己的人生?”
天才少年:“她们……她们辅助主角就是事业……”
苏打粉:“辅助主角?那我问你,你成就帝位的时候,她的功劳被写进史书了吗?”
“你们要讨回的,是‘你们的’公道,还是‘她们的’公道?”
“你们想让她们回去,是因为她们在那边更幸福,还是因为你们这边缺人?”
一个悬疑神探坐在地上:
“她解剖完尸体总是做噩梦……我从来没安慰过她……”
陆飞渊:
“我可以教你们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不是在你们的世界里教。”
“是在这里。”
“你们留下来,看看我是怎么对她们的。”
“看一天,看一个月,看一年。”
“然后你们自己决定——”
“是接她们回去,还是让她们留下。”
不是变得更爱他。
是变得更爱自己。
时间少女不再只盯着“第一秒”,开始期待“下一秒”。
空间少女不再把自己折叠起来,开始主动拥抱别人。
数学少女们不再只算他的数据,开始算“怎么让自己开心”。
战神之妻不再只做饭等人,开始教别人做饭。
圣女不再追求道心稳固,开始享受“道心乱掉”的感觉。
女战士放下了剑,学会了躺在草地上看云。
鬼王第一次感受到温暖,开始靠近别人。
读者女伴不再觉得自己是“十亿分之一”,开始相信自己也是“唯一”。
苏打粉不再只活在逻辑里,开始在逻辑和人心之间自由穿梭。
所有女配,都成了自己故事的主角。
陆飞渊想起一件事。
系统适时弹窗:
(检测到宿主思考)
(思考内容:是不是漏了谁)
(答案:是的)
(读者)
(不是“读者女伴代表”)
(是所有读者)
(是那些在屏幕外、在现实世界、在每一个深夜追更的人)
(她们没有穿越到概念界)
(她们没有机会选“专属时刻”)
(她们只是默默地看,默默地点赞,默默地在评论区留言)
(但她们,也是他的女伴)
(最早的10亿读者女伴,就是她们)
陆飞渊:
“你们。”
“还在看的你们。”
“我差点忘了。”
“最早的女伴,是你们。”
“最沉默的女伴,也是你们。”
“最容易被忽略的女伴,还是你们。”
“但你们,一直在。”
“在看,在等,在期待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该你们了。”
(系统紧急提示)
(检测到宿主发起“读者专属时刻”协议)
(检测到需要穿透“第四面墙”)
(检测到需要进入“现实世界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