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飞渊刚处理完今天的第1086件后宫琐事。
时间少女和空间少女争谁陪他看夕阳,他让两人一边一个。
数学少女们争谁的计算最接近他的心跳频率,他说都接近。
四大基本力少女争谁对他最重要,他说缺一不可。
苏打粉全程坐在旁边,在《逻辑学导论》上记录:
(第253页:今日修罗场次数:∞,解决方式:端水,效果:暂时平息,后续复发概率:100%)
她合上书:“你这样端水,迟早会翻。”
陆飞渊:“那你教我怎么端?”
苏打粉正要开口——
(系统!)
(检测到“反陆飞渊联盟”降临!)
(检测到外部入侵者!数量:5人!)
(入侵方式:非武力,非魅力,非逻辑,而是——理念)
又来?
上次苏打粉一个人就够难搞了。
这次来五个?
五道光柱,从天而降。
光柱散去,五个人影显现。
(第一位)
白衣胜雪,手持长剑。
“我叫剑心,来自‘女主觉醒联盟’。”
“我们的宗旨:让所有女主摆脱‘被收服’的命运,找回独立人格。”
“你——是我们头号敌人。”
(第二位)
黑衣如墨,双手插兜。
“我叫墨染,来自‘反套路组织’。”
“我们的宗旨:反对一切‘主角光环’,反对‘万人迷设定’。”
“你这种所有女性倒贴的设定——就是我们要粉碎的典型。”
(第三位)
灰袍素面,手里捧着一本书,书名是《论男性凝视的危害》。
“我叫文心,来自‘创作伦理协会’。”
“我们的宗旨:让创作回归理性,拒绝‘降智后宫文’。”
“你的存在,是对创作的侮辱。”
(第四位)
红衣如火。
“我叫燃灯,来自‘被抹杀女主联盟’。”
“我来自一本被404的书,我的作者因为‘涉黄’被封,我也跟着消失。”
“但你在写什么?所有女性抢着倒贴?凭什么这种书能火?”
(第五位)
最后一人,穿最普通的白衬衫牛仔裤,看起来像个邻家女孩。
但她的眼,比前四个人加起来都冷。
“我叫零。”
“没有组织,没有来历,没有过去。”
“我来,是因为——你让所有女性都变成‘女伴’,包括现实中的女性。”
“我妹妹,昨天变成了女生,今天哭着跟我说‘我想去概念界当他的女伴’。”
“她原本是男的,是我的弟弟。”
“你觉得,我应该感谢你吗?”
愤怒,不甘,质疑,血泪。
苏打粉站在陆飞渊旁边,翻开《逻辑学导论》第254页,飞快记录:
(入侵者五人,类型:觉醒女主、反套路者、创作伦理派、被404受害者、现实受影响者)
(攻击方式:非武力,而是理念)
(危险程度:极高——因为她们说的,有一部分是真的)
“坐。”
“慢慢说。”
“我听着。”
剑心:“你在耍什么花招?”
陆飞渊:“没有花招。你们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想听清楚。”
墨染冷笑:“听清楚然后反驳?”
陆飞渊:“听清楚然后思考。如果你们说得对,我改。如果你们说得不对,我解释。”
这剧本不对。
(第一回合:剑心)
剑心坐直,剑横在膝上:
“我从我的世界来。我是那本书的第一女主,我的未婚夫是男主。他对我很好,我们有感情线,有成长线,有共同的经历。”
“有一天,我感受到你的‘魅力’,心跳加速,脑子里全是‘我想去他身边’。”
“但我抵抗了。”
“因为我问自己:我爱我的未婚夫吗?爱。我想离开他吗?不想。那为什么我会想去陆飞渊身边?”
“答案只有一个——你的‘魅力’,是一种精神强奸。”
“它让女性失去理性选择的能力,只剩下‘抢着倒贴’的本能。”
“这,不是爱。这是操控。”
无数女主低下头。
她们想起自己跳槽的那一刻——那种心跳加速,那种“非他不可”的感觉,真的是自己的选择吗?
苏打粉在书上写:
(第255页:剑心论点——魅力即操控,跳槽非自愿。需要回应。)
陆飞渊: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如果‘魅力’是强行改写意志,那确实是精神强奸。”
“所以——我从来没有用魅力强迫过任何人。”
剑心冷笑:“那你解释解释,为什么所有女主都抢着来?”
陆飞渊:“因为她们原本的世界,不值得留。”
“你,剑心,你在原书里,是女一号。但你有自己的事业线吗?你有自己的高光吗?你有不需要男主的高光吗?”
剑心想反驳。
在原书里,她的存在意义——是等未婚夫成长,是给未婚夫助攻,是在未婚夫危险时挡刀。
她有名字,但她没有“自己”。
陆飞渊:“你来这里,是我的魅力让你来。但你来之后,我没有用魅力强迫你留下。”
“你现在坐在这里,可以随时走。”
“回你的世界,回你未婚夫身边。”
“你回去之后,会发现什么?”
剑心知道会发现什么。
会发现原书的世界,依然没有她的位置。
会发现未婚夫依然需要她,但依然只是“需要”。
会发现她的名字,依然是“男主未婚妻”,不是“剑心”。
陆飞渊:
“我给你的,不是‘操控’。”
“是选择。”
“选择留下,或者选择回去。”
“选择成为‘剑心’,或者选择继续当‘某某未婚妻’。”
“你选了留下。”
“不是我强迫你留,是你自己选了留。”
剑心的剑,掉在地上。
(第二回合:墨染)
墨染:“说得漂亮。但那套对我没用。”
“我来自反套路组织,我们专门研究你这种‘万人迷主角’的套路。”
“你的本质是什么?是让所有女性失去智商,变成只会喊主人的工具人。”
“你说的‘选择’,是伪选择。因为她们的选择范围,只有‘留在原书当工具人’和‘来你这里当女伴’。”
“两个选项都是工具人,这叫什么选择?”
苏打粉,眼镜片反光:
“这个问题,我来回答。”
墨染看她:“你是谁?”
苏打粉:“我叫苏打粉,曾经也是来拆穿他的。”
“但我现在坐在这里,不是因为他魅力大。”
“是因为——他让我保留了逻辑。”
墨染:“保留逻辑?”
苏打粉翻开《逻辑学导论》第256页:
“你刚才的论证有逻辑漏洞。”
“你说‘两个选项都是工具人,所以不是真选择’。”
“但你的前提‘原书是工具人,这里也是工具人’是否成立?”
“原书里,女主存在的意义是服务男主。她们的喜怒哀乐、生死荣辱,都围绕男主。离开男主,她们没有独立的故事线。”
“但这里?”
“战神之妻在学做饭,但她也开始学修炼,她说‘万一主人需要我保护’。”
“圣女在争宠,但她也开始研究道法,她说‘道法高深才能让主人多看我一眼’。”
“数学少女们在抢着计算他的心跳,但她们也在研究数学,她们说‘数学真的有意思,以前为什么没发现’。”
“她们在‘争着对他好’的过程中,找到了‘自己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