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赫迪沉默了两秒，声音有点发抖：“长官，您……您是认真的？”
肖登切了通讯，转向阿萨迪：
“革命卫队司令和国防军总长那边，联系上了吗？”
阿萨迪点头：“都联系了。革命卫队司令说，他正忙着打仗，没空。国防军总长说，等你有真东西再找他。”
肖登笑了：“告诉他们，我有。接下来三天鹰酱国的打击目标，精确坐标，打击时间，使用的弹药类型......想要就来拿。”
阿萨迪犹豫了一下：“他们会信吗？”
肖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第一天不信，第二天半信半疑，第三天就会跪着喊爸爸。去发吧。”
阿萨迪敬了个礼，转身走了。
肖登重新看向主屏幕。CNN还在播放战争新闻，画面切换到了白宫门外，一群记者正在疯狂发推。屏幕下方的滚动新闻条上，一行字正在反复滚动：
“特靠谱总统讲话中提及让女儿与肖登相亲，白宫发言人暂未回应。”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，然后拿起桌上的对讲机：
“通讯组，给我接佛罗里达那八个人的加密频道。我有话要对他们说。”
五分钟后，加密频道接通：“兄弟们，你们听见特靠谱刚才的讲话了吗？”
耳机里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。有人回答：“听见了，长官。我们笑得差点把炸弹摔了。”
肖登也笑了，声音很轻。
“那就好。笑归笑活儿得干好。你们手里的氢气球炸弹，确认能引爆吗？”
“确认。八个人两辆车四个炸弹。垃圾车每天七点四十进去，七点五十出来。我们有两个人已经混进了垃圾转运站，随时能把东西放进去。”
“特靠谱什么时候回庄园？”
“不确定。但现在庄园里正在准备一场晚宴，说是明天晚上。如果是他主持，他明天应该会回来。”
肖登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就等。如果他明天回来，明天晚上动手。如果不回来，继续等。记住了，我要的不是炸死多少人，是让全世界看见......鹰酱国本土，不再安全。”
“是，长官！”
肖登顿了顿：“还有......如果事成之后，你们能活着撤出来，我亲自在德黑兰给你们摆酒。如果撤不出来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下：“真主看着，我记着。你们的家人以后就是我的家人。”
耳机里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声音，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
“长官，从我们加入影子那天起，就没打算活着回来。您放心，炸弹会响的。”
肖登闭上眼睛，然后睁开：“谢谢你们。”
他切了通讯，转向主屏幕。
CNN还在放。一个专家正在分析特靠谱讲话的深层含义。肖登懒得听，他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。
半岛电视台。画面是德黑兰街头的实时画面。人群正在聚集，有人在喊口号，有人在哭，有人举着哈霉雷的照片。镜头扫过一个年轻人，他撕开自己的白衬衫，露出胸口，对着镜头喊什么。
肖登听不见声音，但他知道那是在喊什么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阿萨迪端着一杯茶进来，轻轻放在他手边。
“长官，龙国那边又来消息了。张参赞说，第一批家属已经安排好了，今晚就能出境。路线是往东，经过巴巴羊，然后转机去龙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