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靠谱挥了挥手，示意大家安静，继续道：
“而且你们知道吗？这次行动，我们花了很多钱。那些导弹，一枚就好几百万。我昨天跟国防部长说，能不能打个折？他说不行，总统先生，这是军火商定的价。我就说，那我下次不买他们的了，我去买龙国的，他们便宜。”
台下传来一阵尴尬的笑声。
特靠谱自己也笑了，摆了摆手：“开玩笑的。我当然不会买龙国的......除非他们真的便宜很多。”
他喝了口酒，脸上露出那种憋不住得意的表情：
“总之，今晚我们要好好庆祝。等打完了仗，我们再跟他们谈。我擅长谈判，很多人说我谈判很厉害。到时候让他们赔钱，重建，我们还可以做生意。波斯国的石油不错，便宜的话我们可以买一点...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宴会厅的后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不是很大，像有人把一袋土豆重重摔在地上。
特靠谱停下来皱了皱眉，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：“怎么回事？厨房在干什么？”
没人回答。
下一秒，第二声闷响传来，这次近了一些。
然后是第三声......第四声。
特靠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身边的特勤局特工猛地冲上来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总统先生，我们需要立刻转移......”
话音未落，宴会厅东侧的落地窗突然炸开。
不是炸弹，是冲击波震碎了玻璃。水晶吊灯剧烈摇晃，几盏灯噼里啪啦掉下来，砸在餐桌上，龙虾和牛排溅得到处都是。女人们的尖叫声响成一片，男人们有的趴在地上，有的往门口冲，晚宴瞬间变成灾难现场。
特靠谱被特勤局按着往地下走，一边走一边回头喊：“怎么回事？谁干的？抓住他们......”
他的红领带在混乱中歪到了一边，歪成一个滑稽的角度。
一个特工把他推进地下堡垒，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轰然关上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他听见外面又传来几声闷响，夹杂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尖叫声。
特靠谱坐在堡垒里的折叠椅上，喘着粗气，红领带歪着头发也乱了。他抬头看着身边的特勤局主管，问：
“发生了什么？”
主管脸色铁青：“是汽车炸弹和无人机袭击。至少三个爆炸点，后门的垃圾车，停车场，还有……厨房。”
特靠谱愣了一下：“厨房？他们怎么进厨房的？”
主管摇头：“正在查。但总统先生，您安全了，这里很安全。”
特靠谱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摸了摸自己的领带。
“我的领带……歪了？”
主管看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
特靠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前置摄像头，对着自己照了照。屏幕上的他，红领带歪到锁骨位置，头发乱成一团，脸上还有不知道是汗还是酒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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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黑兰地下指挥部。
晚上七点五十一分。
肖登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是三台显示器。一台显示着卫星图，一台显示着通讯频道，一台正在播放CNN的紧急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