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登接过文件夹，随手翻了翻。里面是他昨晚给的那三个坐标，旁边用红笔标注着反馈：
“目标一：2月29日凌晨3点17分，鹰酱海军导弹精确命中，损失：弹药库一座，人员伤亡23人。情报准确。”
“目标二：2月29日凌晨4点02分，鹰酱空军袭击，因提前预警，大部分装备转移，损失轻微。情报准确。”
“目标三：2月29日凌晨5点31分，鹰酱巡航导弹打击，因提前疏散，零伤亡。情报准确。”
肖登合上文件夹，抬头看着礼萨：“总长怎么说？”
礼萨咽了口唾沫：“总长说……他之前有眼无珠。请肖登指挥官不计前嫌，晚上一起喝茶。”
肖登把文件夹放回桌上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枕在脑后:“我没空。”
礼萨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肖登接着说：“但如果总长愿意来我这里，我倒是可以请他喝杯茶。”
礼萨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，我这就回去转告。”
他敬了个礼，转身快步离开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阿萨迪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长官，您这是要总长亲自来见您？”
肖登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了？不应该吗？”
阿萨迪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肖登站起来，走到墙上那面世界地图前，用手指戳了戳犹太国的位置。
“犹太国那边，有什么动静？”
阿萨迪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夹：“摩萨德发了全国警报，说影子部队可能在他们境内有行动。特拉维夫、耶路撒冷、海法，所有重点目标都加强了安保。还有......他们的总理要发表电视讲话，谴责恐怖主义袭击。”
肖登笑了：“让他们谴责。等明天他们会有更多东西可以谴责。”
他转过身，对着通讯台：“以色列区，报告情况。”
几秒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：“长官，三十人全部待命。目标已锁定：特拉维夫的国防军总部，海法的海军基地，耶路撒冷的……某个地方。”
肖登问：“某个地方？”
那个声音顿了顿，然后说：“摩萨德总部旁边有家餐馆，我们的人在那打工。餐馆老板是前摩萨德特工退休开的，每周五晚上都会和几个老同事去那儿喝酒。今天是周五。”
肖登挑了下眉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长官，如果有一枚小炸弹，在那个时间，那个地点，精准命中那桌人，摩萨德会疯的。”
肖登沉默了三秒道：“做得干净点。别伤到其他人。”
“明白，长官。”
与此同时，特拉维夫。
摩萨德总部的地下指挥中心。
局长站在主屏幕前，脸色铁青。面前的通讯台上三台加密电话同时在响，助手们像蚂蚁一样跑来跑去。
他抓起其中一台，听了几秒，然后猛地摔回座机上。
他大吼道:“海湖庄园被炸了？鹰酱本土？总统被按进地堡？”
副局长在旁边小声说：“是的，局长。刚刚确认的消息。袭击者是波斯影子部队......那个肖登的人。”
局长深吸一口气，又慢慢吐出来。
“我们那个线人呢？那个叫赛义德的？他不是说肖登只是个搞情报的吗？怎么会？”
副局长摇头：“赛义德失联了。三天前，他妻子和女儿突然消失了。他自己……据说心脏病突发，死了。”
局长愣了一下：“心脏病？”
副局长点头：“官方的说法。”
局长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拳砸在桌子上：“那个混蛋。他骗了我们。他一直在骗我们。”
桌上的电话又响了。他接起来，听了几秒，脸色变得更难看。
“什么？餐馆？哪家餐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