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，我在咱们厂的生产线上溜达了一圈，瞬间就发现了问题。这不就跟我们学校那个乱糟糟的实验室一个德行嘛！不，应该说，情况比我们那儿还要复杂一万倍！”
“所以，我才斗胆，提出了这么一个不成熟的计划。”
一番话说完，赵工沉默了。
他站起身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王青山面前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然后竖起一根大拇指，眼睛里满是欣赏：“你小子，可以啊！确实是个人才！你这个‘懒’，我必须说，懒得好！懒出了新高度，懒出了大名堂！”
“这样，你这个项目，我批准了！你回去赶紧写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出来。我呢，回头找一个车间，让你直接上手试试！你记住了，一定要把各项数据做好对比，我要看到实实在在的效率提升！”
“成！”王青山立刻响亮地答应下来，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，就是他想要的答案！
当然了，计划书这玩意儿，还得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熬。
“青山，还不走啊？准备在厂里过夜？”
沈元亮的声音像闹钟一样把王青山从沉思中惊醒。
他茫然地抬起头，才发现窗外不知何时已经墨色四合，天彻底黑了。
原来，已经到点下班了，而且还超了不少时间。
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，赶紧跑去食堂。
食堂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，空荡荡的。
打饭的师傅一边给他舀着残羹剩饭，一边还调侃他：“小伙子，再晚来一会儿，你连盘子都得自己舔干净咯！”
虽然晚饭不咋地，但第一天上班的心情，总的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。
回四合院的路上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他还在心里盘算着，今个儿晚上又该怎么跟三大爷那个老抠门儿逗闷子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，刚到院门口，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往日里总有几个大爷大妈在门口下棋聊天，今天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反倒是大院里头，灯火通明，人声鼎沸，热闹得跟赶集似的。
他疑惑地走了进去。
刚一踏进中院，就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围成一圈，叽叽喳喳的，不知道在吵吵什么。
有人眼尖，注意到了王青山，立马扯着嗓子高声喊道：“哎！青山回来了！”
“唰！”
一瞬间，所有人的脑袋都跟装了弹簧似的，齐刷刷地扭向他。
几十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，让他有点发毛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这是？”王青山一脸懵逼，感觉自己像是误入片场的路人甲。
“你来得正好！来，你过来！”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，说话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。
王青山满心迷茫地挤过人群，走了过去。
这时候他才看清，院子中央，傻柱正梗着脖子，一脸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表情，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地站着。
他旁边，还站着一个鼻青脸肿、活像个调色盘的许大茂。
得，王青山心里门儿清，这两位活宝又干上了。
“怎么了？王主任，这俩哥们儿又激情互殴了？”
许大茂和傻柱这对冤家的爱恨情仇，那可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有时候王青山甚至恶意揣测，这俩人私底下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，不然怎么一见面就跟斗鸡似的，非得干一仗才舒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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