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许大茂,也是贱得可以,明明每次都被揍得像猪头,还乐此不疲地天天去招惹傻柱,也不知道图个啥。
“呵,他们两个?”王主任冷笑一声,“这次,是因为你的事情,打起来的。”
“我的事情?”王青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更迷糊了。
“是我不好……”秦淮茹在一旁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,听起来委屈巴巴的。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王主任嗓门陡然拔高,锐利的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邻居。
“就是!秦姐,这事儿跟您半毛钱关系没有,都是许大茂这个孙子!”傻柱立刻跳出来维护。
“你闭嘴!何雨柱同志!你嘚瑟个什么劲儿?今天这破事儿难道不是你惹出来的?!”王主任厉声喝道。
“今个儿,把街坊四邻、老少爷们都请过来,开这个全院大会,就是要好好说道说道‘造谣’这个事情!”
“我已经详细询问过了,事情的起因呢,是秦淮茹同志,想把自己的一个亲戚介绍给王青山同志,看看两个年轻人是不是有缘分,能够一起为我们伟大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,共同努力。”
“可这件好端端的事儿,偏偏到了某些人的嘴里,就变成了各种各样不堪入耳的下三滥说辞!”
“就是!你们这帮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!”一旁的贾张氏突然跳出来,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。
周围邻居的表情瞬间变得一阵古怪。
好家伙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什么时候轮到你贾张氏来主持正义了?
但这次,居然没人反驳她,毕竟,她这话虽然酸,但理儿不歪。
“甚至,这件事直接就在轧钢厂里传得沸沸扬扬!你们知不知道,这对我们王青山同志的声誉,是多大的伤害!要不是厂里的马主任是个负责任的好干部,亲自去好好地调查走访,才把事情的真相给查清楚!”王主任说到这儿,猛地一顿,目光如电:“何雨柱!许大茂!你们两个,还有什么话要说!”
“我冤枉啊!王主任!”许大茂一听,立刻叫起了撞天屈,“这谣言都是傻柱那张破嘴说出去的,跟我可没什么关系!再说了,我跟王青山的关系现在还不错,我不至于那么欠登儿去坏他名声啊!”
“你胡说!许大茂,明明就是你!”傻柱立马急赤白脸地辩驳,“就是你在那群碎嘴老娘们儿那里瞎白话,最后刘兰跑过来问我,我才说了实话的!”
“何雨柱!”王主任的声调又提高了八度,“需不需要我现在就把刘兰同志请过来,跟你当面对质!”
傻柱瞬间哑火了,他脖子一缩,嗫嚅着说道:“那……那也是许大茂先散布出去的!”
“呵,傻柱,”一直没说话的王青山冷笑一声,开了口,“看来上次的苦头,你还没吃够啊。”
上一次,傻柱举报他的那件事,其实是他懒得计较。
但尽管他没计较,要是没有聋老太太在中间拼了老命地周旋,他估计连轧钢厂的大门都进不去,直接就成了个无业游民。
这才过去短短三年时间,这货的记性就跟鱼一样,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“说起来,何雨柱同志,”王主任接过了话茬,“王青山说的没错,他究竟是怎么你了?跟你是有夺妻之恨还是杀父之仇?你怎么老是揪着人家不放?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,浑身皮痒痒?”
“成,何雨柱同志,我今天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个,你现在就去把轧钢厂那份厨师的工作给辞了……”
“不是!王主任,凭什么啊?怎么就辞了……”傻柱当场就傻眼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