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别可是了!这样,今儿个哥哥我正好有空,带你去‘便宜坊’吃顿好的,再给你扯身新衣裳……”
许大茂正说得唾沫横飞,准备进一步发挥,突然感觉自己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回头就要开骂:“哪个不长眼的孙……孙……爷爷!!”
看清来人,许大茂的脸瞬间从嚣张跋扈切换到谄媚讨好,那速度比翻书还快。
“可以啊,许大茂,”王青山皮笑肉不笑地开口,“主意都打到我相亲对象身上了?走吧,咱们现在就去找娥姐当面对质一下,你这又是要带人下馆子,又是要给买新衣服的?怎么着,想撬我墙角啊?”
“别……别……爷爷,我错了,爷爷……您高抬贵手!”许大茂连声讨饶,冷汗都下来了。
开玩笑,王青山的段位可比傻柱那憨货高太多了。
傻柱整人?他会,但那点手段粗糙得像小孩子过家家。
王青山整人,那叫一个润物细无声,能把人活活憋屈死。
你看看后院的聋老太太,自从得罪了王青山,整天唉声叹气,精神萎靡,就知道这精神上的折磨有多恐怖了。
“别?”王青山眼睛微微眯起,像一只盯住猎物的狐狸,“你刚才在这儿撺掇我相亲对象的时候,怎么不想着‘别’呢?”
说着话,他手上捏着许大茂肩膀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。
“错了错了!真错了!疼疼疼……我赔,我赔偿还不行嘛……”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赔多少?”
“您……您开个价?”
“你不是说要带她去吃顿好的,再给换身新衣服吗?行,就按你说的,一顿‘便宜坊’的烤鸭,外加一身时髦的‘的确良’,怎么样?”
“不是……您……嘶!我给,我给!手要断了!断了!”许大茂的脸皱成了苦瓜,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我给,我这就给!”
王青山这才松开了手。
许大茂满脸不情愿地从怀里往外掏东西,一边掏还一边不放心地确认:“青山兄弟,咱们这次……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啊?”
“钱和票到位了,就算是过去了。”王青山言简意赅。
许大茂心疼得直哆嗦,从怀里掏出五十块钱和一沓票证:“我没‘的确良’的布票,这些钱和别的票都给你了,你可千万别再找我麻烦了!”
旁边的秦京茹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五十块钱!这都够乡下盖两间大瓦房了!
这时候,她才真正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。
皮肤白净,五官俊朗,气质斯文儒雅,一点也不像许大茂说的那么凶神恶煞。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一身干净的工装穿在身上,显得格外精神。
尤其是刚才捏着许大茂时,那结实有力的臂膀,简直就是她梦里才会出现的天神下凡!
秦京茹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,像熟透的苹果,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,心里小鹿乱撞。
完了完了,刚才许大茂说的那些坏话,他肯定都听见了,他会不会对自己印象很差啊?
王青山打量着这个满脸通红的小姑娘。
扎着两根朴素的羊角辫,刚才惊鸿一瞥,脸蛋略显清瘦,皮肤因为常年风吹日晒干农活,有些粗糙。但五官底子相当不错,是个能打七分以上的小美女,要是好好养上一阵子,皮肤白嫩了,绝对能冲上九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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