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?法师要去东胜神洲,跟天庭灵山作对,陛下是怕法师走了,天庭灵山怪罪下来,找大唐的麻烦!”
唐玄葬看着围上来的金吾卫,脸上的笑意,渐渐淡了下去。
他知道,李世民还是怕了。
怕他走了,天庭和灵山会降罪,怕大唐抵挡不住。所以,想把他留在长安,当成一个护身符,当成跟天庭灵山谈判的筹码。
“我再说一次。”
唐玄葬的声音,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芒,传遍了整个朱雀大街。
“让开。”
两个字落下,一股无形的威压,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。
围上来的金吾卫,瞬间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样,浑身动弹不得,手里的横刀,“哐当哐当”地掉在了地上,一个个脸色惨白,连站都站不稳,不由自主地后退。
为首的中郎将,也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看着唐玄葬,眼里满是恐惧。
他能感受到,眼前这个温和的和尚,身上那股恐怖的力量,只要他想,瞬间就能把他们这数百名金吾卫,全部碾成齑粉。
唐玄葬没有再看他们一眼,迈步,继续朝着明德门走去。
所过之处,金吾卫纷纷后退,没有一个人敢再拦他。
很快,他就走到了明德门。
守城的士兵,早就收到了消息,把城门关得死死的,城墙上,站满了弓箭手,箭尖都对着唐玄葬,一个个神情紧张。
“法师!请留步!”守城的将军,站在城墙上,对着唐玄葬喊道,“陛下有旨,不许开城门!法师,您就不要为难末将了!”
唐玄葬站在城门下,抬眼,看着城墙上的士兵,温和地笑了笑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手,对着厚重的城门,轻轻一推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没有火光。
那扇需要十几个壮汉才能推动的、厚重的城门,在他这轻轻一推之下,缓缓地,自动打开了。
城墙上的士兵,一个个目瞪口呆,手里的弓箭,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们这辈子,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。
唐玄葬收回手,迈步,走出了明德门。
城外,是一望无际的平原,清晨的阳光,洒在大地上,远处的天边,是东海的方向。
他站在长安城外,回头,看了一眼这座繁华的都城。
看了一眼这被神权与皇权笼罩的大唐。
然后,他转过身,朝着东方,迈开了脚步。
他的脚步很稳,不快,却异常坚定。
一步一步,朝着东海的方向,朝着东胜神洲,朝着花果山,走去。
就在他走出长安城的那一刻,天空之上,风云变色。
天庭凌霄宝殿,玉皇大帝猛地一拍龙案,厉声喝道:“李靖!听旨!即刻点齐十万天兵,下凡东海,拦住那唐玄葬!绝不能让他靠近花果山半步!”
灵山雷音寺,如来佛祖缓缓睁开眼睛,对着身边的观音菩萨,缓缓开口:“观音,你去一趟东海。绝不能让他,炼化了花果山的祖脉。”
一时间,天庭震动,灵山哗然。
无数的天兵天将,菩萨罗汉,朝着东海的方向,汇聚而去。
一场围绕着花果山的大战,已经拉开了序幕。
而此时的唐玄葬,正走在东去的路上,迎着朝阳,温和地笑了笑。
花果山。
我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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