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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八百里流沙河,卷帘将的七百年苦(1 / 1)

黄风岭的漫天黄沙渐渐被甩在身后,黄风怪归顺之后,收敛一身妖气,化作寻常黄衣道人,紧跟在师徒身侧,成了西行队伍里的一员。唐玄葬依旧白衣从容,走在队伍最前,孙刑者扛着金箍棒开路,诛八界扛着九齿钉耙殿后,白晶晶温婉随行,五人一路晓行夜宿,踏过荒径野岭,倒也步履从容。

这般赶路不过半月,前方再无平坦土路,一条滔滔大河横亘眼前,硬生生截断了西行去路。此河宽逾八百里,一眼望不到尽头,河水呈浑浊的暗黄色,满是翻滚的流沙,浪涛汹涌澎湃,拍击河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声如奔雷,慑人心魄。更诡异的是,这河水重逾千斤,哪怕是轻飘飘的鹅毛、芦花,沾到水面便会瞬间沉底,半分浮不起来,透着彻骨的凶戾。

岸边立着一块斑驳的青石碑,碑上刻着三个苍劲大字——**流沙河**,下方还有两行小字,字迹透着无尽苍凉:八百流沙界,三千弱水深。鹅毛飘不起,芦花定底沉。腥咸的河风裹挟着黄沙扑面而来,夹杂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死气与怨气,那怨气沉郁刺骨,仿佛河底沉眠着万千亡魂,藏着数不尽的不甘与血泪,让人闻之心头发闷。

诛八界上前一步,望着汹涌的河水,忍不住往河里啐了一口,粗粝的脸上满是嫌弃,骂骂咧咧道:“他娘的,这是什么破河?比俺当年执掌的天河邪门百倍!天河虽浪高风急,却也没这般霸道,这水连鹅毛都浮不住,咱们师徒连个渡船都没有,难不成要飞过去?”

孙刑者眯起双眼,催动火眼金睛往河底望去,可河水浑浊不堪,水底流沙暗藏诡异禁制,层层叠叠阻隔视线,哪怕是他能看穿妖邪的火眼金睛,也只能窥见水面下数丈光景,再往深处,便是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清。他收回目光,眉头紧锁,对着唐玄葬沉声道:“师父,这河底藏着东西,妖气极重,怨气更甚,盘踞在此怕是有几百年了,绝非善类。”

白晶晶缓步走到河边,望着翻涌的河水,轻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,将河底之人的秘闻娓娓道来:“师父,这流沙河底,住着一位被贬的天庭天将,名唤沙悟净,本是玉帝凌霄宝殿内的贴身卷帘大将,负责护驾卷帘,是玉帝跟前的红人。只因蟠桃宴上失手打碎琉璃盏,触怒玉帝,被贬下凡间,困在这流沙河底,受尽折磨,每七日便要受一次飞剑穿胸之苦,这般煎熬,已然熬过了整整七百年。”

她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继续说道:“世人皆知他是打碎琉璃盏获罪,可没人深究,一个深得玉帝信任的贴身侍卫,怎会因区区一个瓷盏,就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,这背后,定是藏着天庭的龌龊勾当。”

“卷帘大将,沙悟净。”唐玄葬望着滔滔流沙河水,温和的眉眼间闪过一丝了然与冷意,语气平淡却道破天机,“世人皆被表象蒙蔽,以为他是失手获罪,可谁又知晓,这琉璃盏,不过是玉帝随手找来的幌子,是安在他身上的莫须有罪名罢了。”

诛八界闻言,瞬间瞪大了双眼,眼底满是愤慨,连忙凑上前,感同身受地说道:“师父,您的意思是,这老沙跟俺一样,也是被玉帝那老儿算计陷害的?俺就说,一个小小的琉璃盏,怎值得动这么大肝火,原来是跟俺的罪名一样,都是糊弄三界的说辞!”

他自己便是被玉帝安了调戏嫦娥的罪名,毁去仙身、错投猪胎,受尽屈辱,一听沙悟净也是遭此陷害,瞬间便生出同病相怜之感。

“自然是算计。”唐玄葬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,穿透河风,传入众人耳中,“他身为玉帝贴身卷帘大将,日夜值守凌霄殿,玉帝的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蟠桃宴上,他无意撞破玉帝与太上老君的密谈,亲眼目睹二人勾结如来,敲定瓜分三界气运的全盘计划,甚至连算计孙刑者压入五指山、构陷天蓬元帅贬下凡间的局,都尽数看在眼里。”

“玉帝忌惮他知晓太多秘辛,又不敢直接痛下杀手——毕竟是朝夕相伴的贴身侍卫,无故斩杀,势必惹三界非议,反倒惹人怀疑。思来想去,便找了个打碎琉璃盏的由头,将他贬下凡间,困在这八百里流沙河底,设下飞剑酷刑,每七日穿他胸肋百余次,生生磨他的仙骨、毁他的修为、摧他的意志,就是要让他永世困于此地,永远无法将秘密公之于众。”

“就算他拼尽全力说出真相,一个被贬为妖、面目全非、受尽酷刑的落魄妖怪,三界众生,又有谁会信他的话?不过是落得个痴人说梦的骂名罢了。”

一席话落,诛八界和孙刑者尽数沉默,周身气息沉郁。他们二人皆是被天庭、灵山算计陷害之人,受尽屈辱与苦楚,可比起沙悟净,却又幸运几分。孙刑者虽被压五指山五百年,却终有脱困之日;诛八界错投猪胎,却也能在高老庄寻得安身之所;可这卷帘大将,却要在暗无天日的流沙河底,忍受七百年的酷刑折磨,日日夜夜被怨气与痛苦包裹,连一丝盼头都没有,这般苦楚,堪称人间炼狱。

黄风怪站在一旁,也满心唏嘘,他本是灵山弃子,深知被仙佛算计的绝望,此刻听了沙悟净的遭遇,更是心生恻隐。

就在师徒几人沉默之际,原本汹涌翻滚的流沙河,骤然掀起滔天巨浪,浪头高达数丈,河水咆哮着炸开,一道魁梧黑影裹挟着浓重怨气与煞气,从河底猛地冲天而起,重重落在河岸之上,震得地面都微微震颤。

众人抬眼望去,只见此人身高丈二,身形魁梧挺拔,面色青黑,红发蓬松杂乱,双目赤红如灯,透着无尽痛苦与暴戾,脖颈间挂着一串用九个骷髅头串成的项链,森然可怖,手里紧握一根降妖宝杖,周身煞气冲天,那股沉郁了七百年的怨气,几乎要化作实质,正是困在河底数百年的沙悟净。

他方才一直在河底蛰伏,将唐玄葬的一番话,听得一字不落,分毫毕现。

七百年。

整整七百年,他困在这暗无天日的流沙河底,日日承受流沙侵蚀,夜夜忍受心魔煎熬,每七日便要迎来飞剑穿胸的酷刑,胸肋之上早已伤痕累累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。这七百年里,三界众生都骂他鲁莽失手、罪有应得,笑他沦落为妖、吃人苟活,连前来点化的观音菩萨,也只让他在此等候取经人,许诺取经功成便可脱苦归位,却从未有人问过他,为何会被贬下凡,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。
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打碎琉璃盏从来都是借口,玉帝从未想过饶过他,观音也只是把他当成西行路上的又一颗棋子,用完便会弃之如敝履。他藏着惊天秘密,忍着无尽苦楚,却无处诉说,无人可信,只能在这流沙河底,日复一日地煎熬,在绝望中苦苦挣扎。

七百年的委屈、七百年的痛苦、七百年的憋屈、七百年的绝望,在这一刻,被唐玄葬一句话彻底戳破,那层裹着他内心的坚硬外壳,瞬间碎裂开来。

沙悟净紧握降妖宝杖的大手,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指节泛白,骨节发白,那双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唐玄葬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,带着压抑了七百年的颤抖与嘶吼,字字泣血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!这些藏了七百年的秘辛,除了玉帝与我,再无第三人知晓,你究竟是如何得知的?!”

他浑身紧绷,周身怨气翻腾,却没有半分动手的念头,此刻的他,满心都是震惊与茫然,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期盼,仿佛在无尽黑暗中,终于看到了一丝微光。

唐玄葬看着他满身伤痕、满眼痛苦的模样,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:“这三界之内,但凡发生之事,便无秘密可言。你所受的苦,所藏的冤,我都看在眼里,也能替你洗刷。沙悟净,你七百年的煎熬,不该就此埋没,你也不必再做天庭的囚徒,灵山的棋子。”

“愿随我西行,逆天改命,摆脱这无尽苦楚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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