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玄葬缓步走到二人面前,垂眸看着他们痛不欲生的模样,神色平静无波。他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溢出两道淡黑色的寂灭之力,轻柔却霸道,分别轻点在二人的腹部。
寂灭之力入体,瞬间散开,温和地裹住腹中躁动的胎气,不过瞬息之间,那诡异的胎气便被彻底消融,撕心裂肺的腹痛也随之消散无踪,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诛八界和孙刑者瞬间松了口气,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后怕,连连拍着胸口。
“吓死俺了!真是吓死俺了!”诛八界心有余悸地嘟囔着,“这什么破河水,简直邪门到家了,男人喝了都能怀胎,太离谱了!”
孙刑者也揉着依旧发胀的肚子,眉头紧锁,看向唐玄葬,满是疑惑地问道:“师父,这子母河的水实在诡异,天底下怎会有这般违背常理的东西?绝非天然形成的神水,定是有人作祟。”
唐玄葬转过身,目光望向窗外子母河的方向,神色淡然,缓缓开口,道出的真相,让在场几人瞬间愣住,满心震惊。
“你说的没错,这子母河,本就不是天然形成的神水,而是上古时期,佛门亲手布下的一道禁制,是困住这西梁女国的枷锁。”
“什么?!”几人齐声惊呼,瞪大双眼,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唐玄葬,白晶晶更是上前一步,满是不解地问道:“师父,佛门向来标榜慈悲度世,为何要在这女儿国布下这般禁制,费尽心思掌控此地?”
“为了绝对的掌控。”唐玄葬语气平静,字字戳破佛门的险恶用心,“这西梁女国,举国皆是女子,无半分男子,看似是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,实则是佛门圈养的香火之地,而子母河,就是佛门掌控这个国家的核心工具。”
“有了这子母河,国中女子无需男子便可繁衍后代,她们的生息、血脉延续,全都攥在佛门手里。佛门想让她们生,子母河水便灵验,她们便能世代延续;佛门若是想赶尽杀绝,只需让子母河失效,这西梁女国便会断子绝孙,彻底覆灭。”
“她们世代信奉佛门,日日供奉观音菩萨,从不是出于本心的虔诚,而是被逼无奈,没得选择。子母河的命脉在佛门手中,她们的性命,也被佛门死死拿捏,只能俯首帖耳,任其摆布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,继续说道:“不仅如此,这子母河,还是佛门为我们师徒,设下的又一场劫局。”
“按照佛门的既定剧本,本该是八戒与我饮下子母河水,沾染胎气,腹痛难忍,唯有前往解阳山破儿洞,求取落胎泉的泉水,才能化解胎气。而守着落胎泉的,正是牛魔王的亲弟弟如意真仙,佛门此举,一是借落胎泉刁难我们,凑齐西行劫难;二是故意挑拨离间,让我们与牛魔王结下仇怨,离间妖族与我们的关系,一举两得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这西梁女国之内,还藏着一场专为我设下的‘情劫’,等着我踏入圈套。”
几人听完这番话,尽数沉默下来,满心寒意。
他们本以为这西梁女国风光秀丽、与世无争,是西行路上难得的净土,却没想到,这看似祥和的国度,从头到尾都是佛门布下的牢笼,这滋养一国子民的子母河,竟是锁住万千女子的枷锁,佛门的算计,当真无孔不入。
诛八界气得拍案而起,怒声骂道:“他娘的!这群佛门秃驴,真是歹毒至极!连这般与世无争的女儿国,都要被他们算计、被他们掌控,连繁衍后代都要被拿捏,简直丧尽天良!”
孙刑者也怒火中烧,握紧金箍棒,周身金光乍现,怒道:“俺那结拜大哥牛魔王,弟弟竟也帮着佛门做事,守着落胎泉刁难路人,等俺见到如意真仙,非要好好问个清楚,讨个说法!”
唐玄葬看着窗外繁华却压抑的都城,神色平静,眼底却透着破局的笃定,缓缓开口:“别急。”
“他们既然费尽心思布下这层层圈套,设下落胎泉劫、情劫,想要拿捏我们、掌控女儿国,那我们便一个个拆穿,一步步破除。”
“解阳山的如意真仙,这女儿国的情劫,还有佛门藏在背后的所有算计,我倒要亲眼看看,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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