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几人刚认下毒心月这位师妹,还未及多说半句,天际骤然传来一声高亢凌厉的鸡鸣,声震九霄,金光如同海啸般汹涌倾泻而下,瞬间笼罩整个毒敌山,刺眼的金光逼得人睁不开眼,浓郁的神性威压铺天盖地压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。
半空之中,一只数丈高的金色雄鸡虚影浮现,鸡冠赤红,羽翅流光,正是天庭二十八星宿之一、专克天下毒虫的昴日星官亲临。他身着鎏金神袍,立于金光之中,面容冷傲,居高临下地扫视着琵琶洞口,目光死死锁定毒心月,厉声大喝,声如洪钟:“妖孽!盘踞此地作恶,还不速速伏诛,跪地受死!”
喝罢,他又转头看向唐玄葬,摆出一副救世的姿态,朗声道:“圣僧莫怕,我奉如来佛祖法旨,特来铲除这蝎精妖物,救你脱离险境,护你西行无碍!”
昴日星官满脸笃定,自认是这场戏的执棋者,深知自己的啼鸣是蝎子精的天生克星,料定这蝎精见了自己定会吓得瑟瑟发抖、束手就擒,只需他一声啼鸣,便能轻松收妖,圆满完成灵山交代的任务。
可谁知,预想中蝎精惶恐求饶的画面并未出现。毒心月缓缓抬眸,清冷的眼底没有半分惧意,只剩刺骨的嘲讽与冷意,她冷冷瞥着半空的昴日星官,语气淡漠,却字字戳破真相:“救回圣僧?你不过是奉了灵山的命令,来杀我灭口,永绝后患罢了,何必装出这般大义凛然的模样。”
她早已看透灵山与天庭的龌龊勾当,昴日星官此番前来,哪里是救唐僧,分明是来处理她这个知晓太多秘辛的弃子,完成这场西行劫局的收尾。
昴日星官脸色骤然一沉,神袍下的手攥紧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厉声呵斥,试图掩盖心虚:“胡言乱语!妖物竟敢血口喷人,挑拨神佛关系,简直罪加一等!”
他不愿再多费口舌,深知夜长梦多,当即气运丹田,就要发出那克制万毒、专克蝎妖的本命啼鸣,欲要一招制住毒心月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唐玄葬轻轻抬起一只手,动作平淡无波,却带着撼天动地的力量。一缕漆黑的寂灭之力从指尖迸发,凌空一卷,化作无形屏障,瞬间将那即将破喉而出的鸡鸣之声死死掐断在半空,连半点声响都未曾泄露,那克制毒虫的神性威压,也被寂灭之力瞬间瓦解。
昴日星官浑身一震,瞳孔骤缩,满脸惊怒与不敢置信,死死盯着唐玄葬,失声喝道:“唐僧!你竟敢出手拦我?你是西天取经的圣僧,本该助我除妖,莫非是要包庇这妖物,背弃灵山不成?”
“我不是拦你。”唐玄葬抬眸,目光平静地看向半空的昴日星官,眼神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语气清冷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“我是告诉你——这一难,作废。你们灵山与天庭联手演的这场戏,不用再演了。”
“放肆!”昴日星官怒不可遏,周身金光暴涨,摆出天庭正神的架子,厉声呵斥,“我乃天庭敕封正神,奉灵山法旨行事,代表的是神佛颜面,你区区凡间僧人,也敢妄言作废劫难,简直胆大妄为,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天庭正神?”唐玄葬声音骤然转冷,周身寂灭之力隐隐翻涌,气势凛然,“联手灵山演戏,布下死局欺压孤苦妖邪,靠神克妖的优势赶尽杀绝,算什么正道正神?不过是神佛手中的提线木偶,助纣为虐的刽子手罢了。”
他目光锐利如刀,直视昴日星官,语气带着刺骨的警告:“我念你天庭正神的身份,不与你多做计较,再不走,今日便连你一起留下,让你再也回不了天庭。”
话音刚落,孙刑者瞬间会意,手中金箍棒重重一震,金光炸裂,周身战意滔天,怒视着半空的昴日星官,厉声喝道:“师父说得对!你这助纣为虐的伪神,赶紧滚回你的天庭,别在这儿碍眼,不然俺老孙一棒打得你魂飞魄散!”
诛八界、杀无禁、白晶晶也纷纷祭出兵器,周身气息暴涨,与唐玄葬、毒心月并肩而立,六人气势滔天,如同铜墙铁壁,死死锁定昴日星官,毫无惧色。
昴日星官看着眼前气势逼人的师徒六人,又感受到唐玄葬体内深不可测的寂灭之力,心底瞬间生出一股怯意。他深知自己的神通被唐玄葬破了,真打起来绝非对手,若是执意留下,只会自取其辱,甚至可能真的被留下。
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满是愤恨与憋屈,却不敢再多做停留,恨恨地甩了甩衣袖,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“唐僧,你等着!此事我定会禀报灵山与天庭!”,随即化作一道金光,仓皇冲天而起,转瞬便遁逃得无影无踪,哪里还有半分天庭正神的威严。
看着昴日星官狼狈遁走的背影,毒心月缓缓收回目光,转头望向身前护着众人的唐玄葬,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震撼,有感激,更有久违的暖意。她活了数百年,在灵山被欺,下凡后被追杀,天庭灵山都欲置她于死地,从来只有人算计她、追杀她,从未有人站在她身前,为她挡下神佛的追杀,为她撑腰破局。
她收敛周身所有戾气,对着唐玄葬的背影,缓缓躬身,深深一拜,这一拜,是感恩,是臣服,更是认定了这位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师父,从此死心塌地,追随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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