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一看刘海中溜了,心里暗骂这胖子不够意思,但也立刻有样学样,扶了扶眼镜,干咳一声:“咳咳,李主任,这个……我们三位大爷,确实只是应住户们的要求,调解一下矛盾,澄清一下谣言。
至于什么‘封建大家长’、‘私设公堂’,这绝对没有的事!
我们就是……就是群众自发组织,讨论一下院里的事情。
对,讨论!
主要还是老易在主持,我和老刘,就是帮着维持维持秩序,对对,维持秩序!”
他也赶紧从桌子后面溜了出来,站到了刘海中旁边,还特意拉开了一点距离,表明立场。
易中海看着这两个临阵脱逃的“盟友”,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但他此刻也顾不上去指责刘海中跟阎埠贵了,苏辰扣过来的帽子太狠,他必须立刻撇清!
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易中海色厉内荏地喝道,“什么封建大家长,什么私设公堂!
我们这是为了院里的团结,为了帮助同志,防止错误言论扩散!
你……你这是在污蔑,是在挑拨离间!”
“我污蔑?
我挑拨离间?”
苏辰毫不退缩,针锋相对,“那聋老太太污蔑我不能人道,是绝户,算不算污蔑?
她是不是也该开个大会,向我道歉,接受批评教育?
易中海,你别避重就轻!
我就问你,你们今天这个大会,是不是就想逼我承认造谣,逼我向老太太认错?
是不是想借着人多势众,堵住我的嘴?
你们这种做法,和旧社会的祠堂私刑有什么区别?
李主任就在这里,您给评评理,他们有没有这个权力?
苏辰的话,句句诛心,直接把问题拔高到了原则和权力的层面。
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着苏辰。
谁都知道,今天这事,已经不是简单的谣言纠纷了,而是上升到了管事大爷权力是否滥用、大院管理是否合规的层面了!
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苏辰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反驳的话。
他发现,自己之前准备好的所有说辞,在苏辰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和扣过来的大帽子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