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,她没这个心情,也没这个耐心了。
她冷冷地看了一眼许母,连“妈”都懒得叫,直接问道:“许大茂呢?”
许母被她这冷淡的态度弄得一愣,随即更加恼怒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
我问你话呢!
回来就摆个臭脸给谁看?
大茂不在!”
“不在?
他去哪儿了?”
娄晓娥追问,语气依旧冰冷。
“我哪知道!
腿长在他自己身上!”
许母撇撇嘴,目光在娄晓娥平坦的小腹上扫过,又露出那种惯常的、带着怨毒和鄙夷的神情,“哼,回来就知道找男人!
结婚几年了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!
也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,还是个不会下蛋的……”“你闭嘴!”
娄晓娥猛地打断她,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,眼神锐利如刀,直刺许母,“我的肚子有没有动静,轮不到你说三道四!
有问题的是谁,你自己心里清楚!
问问你的好儿子去!”
这话像一把刀子,狠狠捅在了许母最在意的地方。
她儿子有问题?
怎么可能?
她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,指着娄晓娥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
你敢咒我儿子?
你个不下蛋的母鸡,自己没用,还敢赖在我儿子头上?
我撕烂你的嘴!”
说着就要扑上来。
就在这时,旁边一间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猛地拉开,许大茂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。
他显然刚才就在屋里,听到了外面的争吵。
你少说两句!”
许大茂一把拉住要冲上去的许母,然后看向娄晓娥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晓娥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
快,进屋说,进屋说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拼命给娄晓娥使眼色,示意她别在这里吵。
娄晓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没动。
许大茂急得额头冒汗,也顾不上许母的挣扎和骂骂咧咧,半拖半拽地把娄晓娥拉出了院子,走到旁边一棵老槐树下。
“晓娥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
还跟我妈吵什么?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,又急又怕地抱怨,“我不是让你过几天再来接我吗?
这……”“我来找你离婚。”
娄晓娥直接打断他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离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