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作为邻居,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,免得年轻人走了歪路。”
傻柱也忍不住插嘴,声音里满是酸意和愤懑:“就是!
我看他也不像有这本事的人!
整天神神秘秘的,谁知道背地里干了什么勾当!”
刘海中挺着肚子,官派十足地清咳一声,吸引了众人的注意,他指着后院,用一种“我见多识广”的语气说道:“诸位,我刚才仔细看了,徐晚身上那件,可不是普通的校官呢,那是将官款!
肩章绊的样式、扣子的排列,都和校官款有细微差别!
能穿将官呢的,那至少也得是……那个级别!
苏辰他何德何能?”
“将官款?
众人再次哗然!
原本以为只是校官呢,就已经够吓人了,没想到竟然是更高级的将官款!
这下,怀疑的种子彻底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贾张氏更加兴奋,唾沫横飞:“听听!
听听!
贰大爷是见过世面的人!
他都说是将官款!
苏辰他肯定是从哪儿偷来的!
我早就说他从小手脚不干净!
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!
不然他爹妈死了,他带着三个拖油瓶,能过得这么滋润?
那些大鱼大肉,那些票证,肯定都是偷来的!
抢来的!”
傻柱和刘家两兄弟也在旁边添油加醋:“对!
肯定有问题!”
“要不报街道办吧?
查查他!”
“我看直接报派出所!
让警察来抓这个贼!”
贾张氏听到“派出所”、“警察”,眼睛一亮,恶毒地说道:“对!
报派出所!
把他抓起来!
这种社会的蛀虫,就该关进大牢里!
关他个十年八年!
最好死在里头,省得出来祸害人!”
四合院的住户们议论纷纷,各种猜测和指责如同污水般泼向徐家。
唯有秦淮茹,默默地站在自家门口,听着这些恶毒的话语,看着后院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有对那件大衣的羡慕嫉妒,有对苏辰可能倒霉的一丝隐秘快意,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切的悲哀和对自身命运的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