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聊你最近……捡到的东西。”
苏晚的声音很轻，但在安静的废品站门口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砸进林峰耳朵里。
他没说话。
手心又开始出汗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喊。
“听见了。”系统的声音也压得很低，“能量0.0，本大爷帮不上忙。你自己稳住。”
林峰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口气沉进肚子里。他看着苏晚的眼睛，隔着金丝眼镜，看不清里面什么情绪。
“捡到的东西多了。”他说，“纸壳子、塑料瓶、旧家电。您想要哪种？”
苏晚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，递过来。
林峰低头一看——
照片里是一块银色的碎片。指甲盖大小，边缘锋利，表面隐约有纹路。
和他捡到的那块，一模一样。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没动。
“没见过。”他说。
“是吗？”苏晚收回照片，盯着他的眼睛，“那你这几天修好的那些家电，是用什么修的？”
林峰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别紧张。”苏晚把名片往前递了递，“我不是来害你的。相反，我可能是唯一能告诉你真相的人。”
林峰没接名片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关于那块碎片的真相。”苏晚顿了顿，“也关于你父亲。”
林峰手指一紧。
-
老张的屋门突然开了。
老张叼着烟走出来，看见苏晚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嘻嘻地打招呼：“哟，有客人啊？姑娘买废品？”
苏晚冲他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林峰接过名片，飞快地揣进兜里：“回头联系。”
苏晚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多说，转身上了黑色轿车。
车开走了。
老张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那姑娘谁啊？开那么好的车，来咱这破地方干啥？”
“找错地方了。”林峰说着，转身往铁皮屋走。
“找错地方？”老张嘟囔，“找错地方还递名片……”
林峰没理他，推门进了屋。
门一关上，他一屁股坐在床上，把名片掏出来。
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。
苏晚。
“系统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说……关于我父亲。”
系统沉默了几秒：“你想怎么办？”
林峰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，翻过来翻过去，最后塞进枕头底下。
“先查查她。”
-
他打开电脑，在搜索框里输入“苏晚”。
结果很多，但都对不上——演员、主播、设计师，没有一个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。
他又搜“凤凰科技”。
还是那些老信息。成立2015，注销2019，法人刘建国，股东刘建国、王志明。
林峰盯着屏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