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黄毛就骑着三轮车出现在废品站门口。
“大哥！走不走？早市快开了！”
林峰从铁皮屋出来，旺财跟在身后。他正要上车，突然瞥见墙角扔着一堆破衣服——老张前几天清理出来的，说是没人要的旧衣裳，准备当垃圾扔掉。
“量子，衣服能吸吗？”
系统愣了一下，语气里透着嫌弃：“理论上能……但衣服又不是电子垃圾，里面能有多少能量？估计一件也就0.01，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林峰走过去，随手拎起一件破棉袄，按在掌心。
一股极其微弱的吸力传来，比吸主板时轻得多。那件棉袄肉眼可见地瘪了一点，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神。
系统打了个小小的嗝：“……0.01。就这？本大爷的尊严都快被你吸没了。”
林峰忍不住笑出声：“还挺好玩。”
“好玩个屁！”系统炸毛，“本大爷当年吸卫星碎片、吸军用芯片的时候，那才叫爽！现在沦落到吸破衣服，传出去不得被其他系统笑死！”
林峰没理它，又吸了两件，能量从4.5涨到4.53。
黄毛在旁边看傻了：“大哥，你……你对衣服干啥呢？”
林峰面不改色：“检查一下材质。”
黄毛挠挠头，没敢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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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轮车一路往城西蹬去。系统在脑子里还在叨叨：
“本大爷警告你，今天去旧货市场，得吸点像样的东西。衣服什么的，绝对不能再碰！再碰本大爷跟你急！”
林峰嗯了一声。
二十分钟后，三轮车停在一个巨大的铁棚前。里面人头攒动，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、电焊声混成一片。门口挂着破旧的招牌——“城西旧货市场”。
“到了！”黄毛跳下车，“大哥，我熟门熟路，带你转转？”
林峰点点头，跟着他往里走。
市场里光线昏暗，到处堆满了废旧电器、老式家具、乱七八糟的零件。每个摊位后面都坐着一个精明的老板，眼睛滴溜溜转。
“量子，能感应到高能物质吗？”
“右边那堆，有块电路板，上面焊着军用芯片。”系统语气瞬间兴奋，“这才是本大爷要的东西！”
林峰不动声色地走过去。
右边的摊位上堆满了破电脑主机，老板是个光头，正翘着腿玩手机。林峰蹲下翻了翻，找到那块电路板，上面果然焊着几块银白色的芯片。
“这个多少钱？”他问。
光头瞟了一眼：“那块板子？五十。”
林峰没还价，掏出五十块递过去。光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爽快！”
林峰把板子递给黄毛拿着，继续往前走。
“量子，这几块芯片能补多少？”
“两块普通军用，一块高能。加起来能补2.0左右。”系统说，“这才像话嘛，比那些破衣服强多了！”
林峰继续在市场里转悠，又淘了几个老式变压器、一块太阳能板、几个电瓶。总共花了两百多块，黄毛手里的袋子越来越重。
走到市场角落，林峰突然停住脚步。
那里有个大妈，面前堆着两麻袋旧衣服，花花绿绿露在外面。旁边立着块纸壳子：“十块一件，二十块三件，麻袋一起带走便宜。”
系统瞬间警觉：“你想干嘛？”
林峰没理它，走过去问大妈：“这一麻袋多少钱？”
大妈抬起头，满脸堆笑：“小伙子要批发啊？这一麻袋五十件，给三百就行。”
林峰掏出三百块递过去。
系统在脑子里炸了：“你真买啊？！三百块买一堆破衣服？！你疯了？！”
林峰没说话，扛起麻袋往回走。黄毛一脸懵逼地跟在后面。
回到三轮车旁，林峰把麻袋放下，手按上去。
0.01秒一件。
微光一闪，一件衣服直接化成飞灰，簌簌往下掉。
0.01秒一件，又一件化成灰。
系统报数：“+0.01，+0.01，+0.01……”
林峰双手齐按，速度越来越快。五十件衣服，五十团微光，不到三秒钟，全成了地上的一堆灰渣。
黄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：“大、大哥，这……这……”
林峰拍拍手上的灰，看了一眼能量——涨了0.5。
系统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幽幽地来了一句：
“……挺快的。”
林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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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逛了几圈，林峰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。
那里有个老头，面前摆着几件落满灰的东西——一台老式示波器，几个真空管，还有一个铁盒子，锈迹斑斑。
“量子，那铁盒子有高能反应吗？”
系统还在生闷气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有……而且很强。不是普通芯片，是稀有金属，上面附着跟本大爷同源的能量波动。”
林峰心里一跳：“同源？”
“就是说，这块东西可能跟本大爷来自同一个地方。”系统语气认真起来，“必须拿下。”
林峰走过去蹲下。
老头抬眼看他，没说话。
“这铁盒子卖吗？”林峰问。
“不单卖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“要买就全包，这一堆五百。”
林峰正要掏钱，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，按在铁盒子上。
“这堆我要了。”
林峰抬头，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，穿着黑色夹克，眼神锐利。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。
黄毛脸色一变，凑到林峰耳边：“大哥，这是市场里的地头蛇，叫刀哥，不好惹。”
林峰没动。
“怎么？不服？”刀哥笑了，“小伙子，新来的吧？这市场里，我看上的东西，没人敢抢。”
老头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吭声。
林峰站起身，看着刀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