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量子，能量多少？”
“4.53，够用。”系统顿了顿，“而且这家伙身上也有高能波动——他兜里有芯片，至少三块，级别很高。”
林峰眼睛微微一眯。
“刀哥是吧？”他说，“这东西我先看上的，钱都准备掏了。你横插一杠，不合适吧？”
刀哥脸色一沉：“小子，给你脸不要脸？”
身后两个壮汉往前一站。
黄毛吓得往后退了两步，但林峰没动。他掏出电击棒，按下开关。
嗡鸣声中，刀哥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林峰已经一步上前，电击棒往他胳膊上一按——
“嗞——”
刀哥惨叫一声，整个人弹出去一米远，倒在地上直抽抽。
两个壮汉冲上来，林峰侧身躲过一拳，电击棒捅在一个人腰上。那人也倒了，另一个转身就跑。
林峰蹲在刀哥面前，从他兜里摸出一个金属盒子——里面是三块银白色的芯片，比之前淘的还精致。
“顶级军用！一块能补2.0！”系统兴奋。
林峰把芯片揣进兜里，站起来，看着还在抽搐的刀哥。
“以后这市场，我罩了。有意见吗？”
刀哥艰难地摇头。
林峰转身，走到老头面前，掏出五百块递过去。
“这堆东西，我买了。”
老头愣愣地接过钱，突然压低声音说：“小伙子，你小心点，刀哥背后还有人。”
林峰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-
从市场出来，黄毛腿都软了。
“大哥，你太猛了！那电击棒太牛逼了！”
林峰没说话，心里默默算着：芯片六块（市场淘的三块+刀哥的三块），加上铁盒子和那堆示波器，这一趟赚大了。
三轮车往回蹬，路过那个大妈原来的摊位时，地上只剩一堆灰渣。
系统突然开口：“傻大个。”
林峰一愣：“嗯？”
“那麻袋衣服……花了多少钱来着？”
“三百。”
系统沉默了几秒，小声嘟囔：“……也不算太亏。至少速度快。”
林峰笑了。
-
回到废品站，林峰把门关上，把淘来的芯片摊了一地。从市场淘的军用芯片三块，从刀哥那抢的顶级军用三块。
“开始吸吧。”系统说，“电能只能日常用，想升级必须靠这种高能物质。”
林峰一块一块按在掌心。
强劲的吸力传来，芯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。
“第一块普通军用，1.5，总能量6.03。”
“第二块普通军用，1.5，总能量7.53。”
“第三块高能军用，2.0，总能量9.53。”
“第一块顶级，2.0，总能量11.53。”
“第二块顶级，2.0，总能量13.53。”
“第三块顶级，2.0，总能量15.53。”
系统突然沉默了。
林峰等了几秒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来了……升级开始了……”
林峰感觉到体内涌出一股热流，比上次更强烈。掌心泛着淡淡的银光，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热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得意：
“本大爷现在是2级了！”
“新功能呢？”
“能量上限涨到8.0！解锁——能量感知！”系统说，“以后可以主动感应周围一定范围内的高能物质，不用像今天这样瞎转了！”
林峰眼睛一亮：“范围多大？”
“现在大概五十米吧，以后升级还能扩大。”系统顿了顿，“还有一个……算是意外惊喜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本大爷能通过能量波动，判断物品的‘价值’。”系统说，“不是市场价，是对你有用的价值。比如今天那铁盒子，本大爷能感觉到它不只是稀有金属，可能跟本大爷的来历有关。”
林峰低头看向那个铁盒子。锈迹斑斑，看不出什么特别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系统说。
林峰用力撬开——里面是一块黑色的金属，沉甸甸的，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，像电路又像文字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系统声音凝重，“上面有本大爷同源的能量波动。跟芯片那种高能物质不一样，这是……本源。”
林峰愣住了。
本源？
他盯着那块黑色金属，手心有点发汗。
门外传来黄毛的喊声：“大哥！老张喊吃饭了！”
林峰把黑色金属藏好，推门出去。
夕阳照在废品站上，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早上那堆破衣服的位置——已经没了，被他吸完了。
系统突然幽幽地来了一句：“傻大个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……再去旧货市场的话……”
“怎么？”
“那个大妈，好像还有一麻袋。”系统顿了顿，“本大爷觉得，可以再买一袋存着。”
林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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