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是被系统吵醒的。
“起床！快起床！本大爷感应到了！”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窗外刚蒙蒙亮。旺财趴在床边，耳朵竖得老高。
“感应到什么？”林峰坐起来，脑子还不太清醒。
“能量！高能物质！”系统兴奋得声音都飘了，“就在废品站里！东南角！快去！”
林峰愣了愣，想起昨天解锁的新功能——能量感知，半径五十米。
他赶紧穿鞋出门。
废品站东南角堆着几台锈迹斑斑的老机器，是前年收的，一直没人要。林峰走过去，系统在脑子里指挥：
“往左……再往前……停！就在你脚下！”
林峰低头，脚下是一台老式工业缝纫机，铁锈把零件糊得严严实实。
“这玩意儿里面有芯片？”
“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？”
林峰回铁皮屋拿了把螺丝刀，撬开缝纫机底部的铁板。里面全是灰尘和油泥，但灰尘下面，隐约露出一块绿色的电路板。
他抠出来，吹掉灰——板上焊着四块芯片，还有几个金灿灿的触点。
“军用级！”系统激动，“而且是高纯度的！四块加起来至少能补4.0！”
林峰二话不说，把芯片撬下来，按在掌心。
强劲的吸力瞬间传来，芯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。三块吸完，系统报数：
“第一块1.2，第二块1.1，第三块1.3，总能量11.6。还剩一块，吸不吸？”
林峰看着手里的第四块，犹豫了一下：“先留着，万一以后有用。”
“也行。”系统说，“不过你最好快点，这玩意儿放久了能量会自然流失。”
林峰把第四块芯片用布包好，揣进兜里。正准备回去，系统又喊：
“等等！那边还有一个能量点！”
林峰按系统指引，又在废品站里翻出两台旧电脑、一个报废的服务器机箱，拆出七块芯片。吸了五块，留了两块。
能量从11.6涨到19.8，超过2级上限8.0。系统说多出来的部分会存着，等升3级时用。
“现在总能量19.8，可用8.0，备用11.8。”系统报数，“照这个速度，再搞几波就能升3级了！”
-
中午，老张吃饭去了。林峰坐在铁皮屋里，研究那块黑色金属。
系统突然开口：“宿主，你还记得昨天在旧货市场，那个卖衣服的大妈吗？”
林峰头也不抬：“记得，怎么了？”
“本大爷想了想……”系统语气扭捏，“她那两麻袋旧衣服，要是全吸了，好歹也能攒个一两能量吧？”
林峰抬起头，一脸不可思议：“你不是说吸衣服是耻辱吗？还‘尊严都快被你吸没了’？”
系统理直气壮：“此一时彼一时嘛。本大爷现在是2级系统了，格局要打开。再说了，你昨天吸那件花衬衫的时候，本大爷特意计时了——0.01秒一件！比吸芯片快多了。虽然每件只有0.01，但量大管饱啊。万一哪天打架，用来干扰对手视线也说不定。”
林峰忍不住笑了：“你倒是会想。”
话音刚落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旺财狂吠。
林峰推门出去——废品站门口，二十多个人堵在那儿，手里拿着棍棒、砍刀。为首的正是刀哥，胳膊上还缠着绷带，脸色铁青。
“小子，昨天你挺狂啊？”刀哥冷笑，“今天我带了足够的人，看你的电击棒能放倒几个？”
林峰扫了一眼那群人，心里默默问系统：“能量多少？”
“可用8.0，备用11.8。”系统顿了顿，“不过本大爷感应到，人群里至少有五个人身上带着芯片，手机或者对讲机里的。还有……二十多件衣服。”
林峰眯了眯眼：“衣服？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
“试试又不花钱！”
刀哥一挥手，人群冲上来。
林峰掏出电击棒，放倒前三个。但第四个人速度极快——侧身躲过电击棒，一拳砸在林峰肋骨上。林峰吃痛后退，那人紧跟一脚，把他踹进废品堆里。
“系统，这人什么来头？！”
“好像是练过的！身上也有芯片，在他的手表里！”
林峰爬起来，那人又冲过来。两人在废品堆里缠斗，林峰靠强化后的身体硬撑，但对方技巧占优，一拳砸在他脸上，嘴角流血。
系统：“能量还有7.5，建议用0.5自愈伤口，撑住！”
林峰咬牙，默念修复。脸上的伤瞬间愈合，对方愣了一秒——这人什么怪物？
趁他愣神，林峰一拳打在他下巴上，把人放倒。扑过去摘下手表，捏碎，吸芯片（+1.5）。
能量回到8.0（备用+0.5）。
但其他人已经围上来，棍棒雨点般落下。林峰躲不开，背上挨了几棍，疼得眼前发黑。
系统：“能量还剩7.2，不能再耗了！你身后有堆废铁，里面有根铁管！”
林峰连滚带爬冲过去，摸到一根生锈的铁管——粗、沉、顺手。
他站起来，铁管抡圆，一扫倒三个。
但人太多了，又冲上来五个。林峰被逼到墙角，铁管卡在废铁堆里拔不出来。
“系统！快想办法！”
系统急得团团转：“本大爷能有什么办法？能量只剩6.8……哎！衣服！”
林峰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昨天吸衣服的时候，本大爷发现了一个规律——衣服虽然能量少，但吸收速度极快！0.01秒一件！而且吸收过程会发出微光，能晃瞎他们的眼！”
林峰：“……你确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