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是被旺财舔醒的。
湿漉漉的舌头在脸上扫来扫去，他睁开眼，一张狗脸凑在跟前，尾巴摇得像螺旋桨。
“行了行了，起来了。”林峰推开它，坐起来。窗外阳光刺眼，估计快十点了。
他看了眼手机——果然，九点四十七。
“傻大个，醒了？”系统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，“昨晚睡得跟死猪一样，本大爷喊你都没反应。”
林峰没理它，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看了眼余额：61500。
六万多了。
他嘴角抽了抽，下床推门出去。
废品站里热闹得很。黄毛正带着那十几个投诚的小弟干活，有人搬货，有人分类，有人打扫卫生。老张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个本子，一脸懵逼地指挥。
看见林峰出来，黄毛屁颠屁颠跑过来：“大哥！你看，兄弟们多卖力！今天早上已经收拾出三车废品了！”
林峰点点头，扫了一眼那群小弟。个个光着上身，有的拿塑料袋裹着，有的拿破布围着，狼狈得很。
“他们怎么还光着？”
黄毛挠挠头：“那个……衣服不是都被大哥你……”
林峰想起来，昨天那一波，二十多件衣服全化成灰了。
“量子，能吸衣服不能变回来？”
系统在脑子里嗤笑一声：“想屁吃呢？本大爷只能吸，不能吐。吐出来的都是能量，你让他们穿能量？”
林峰沉默了两秒，掏出手机给黄毛转了两千块：“带他们去买衣服，一人一身，剩下的买午饭。”
黄毛眼睛都亮了：“大哥仗义！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跟着黄毛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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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小林，这些人……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林峰想了想，决定半真半假：“以前跟别人混的，现在跟我了。”
老张将信将疑，但没多问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你爸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，肯定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摆摆手走了。
林峰站在原地，看着废品站里变得整洁的样子，突然有点恍惚。
几个月前，他还蹲在垃圾堆里翻主板，饿得连蚊子都懒得拍。现在，手里有六万多存款，手下有二十多号人，还有一个会说话的系统。
“傻大个。”系统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本大爷刚才感应了一下，废品站里还有几块芯片。”系统顿了顿，“就在东南角那堆新收的旧电器里，昨天送来的那批。”
林峰来了精神：“走，看看去。”
东南角堆着七八台旧电脑，还有几个服务器机箱，是昨天下午一个开网吧的人送来的，说是网吧倒闭了，全当废品卖。
林峰蹲下，手按在机箱上。
“量子，能量感知怎么用来着？”
“集中注意力，想着‘找能量’就行。”系统说，“你现在是2级，半径五十米，范围够大。”
林峰闭上眼，集中注意力。
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幅模糊的画面——几十个光点散布在周围，有的暗淡，有的明亮。他面前这台机箱里，就有三个亮光，其中一个特别亮。
“好东西！”系统兴奋，“那个最亮的，应该是军用级芯片！吸了至少能补1.5！”
林峰二话不说，拆开机箱，从主板上一口气撬下六块芯片。三块普通，两块军用，一块顶级。
他一块一块按在掌心。强劲的吸力传来，芯片瞬间灰败。
“第一块普通，0.8，总能量20.61。”
“第二块普通，0.7，总能量21.31。”
“第三块普通，0.8，总能量22.11。”
“第一块军用，1.3，总能量23.41。”
“第二块军用，1.4，总能量24.81。”
“顶级军用，1.6，总能量26.41。”
系统报完数，突然咦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本大爷发现个事。”系统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，“刚才吸那块顶级军用的时候，脑子里又冒出点新信息——关于升级的。”
林峰心里一动：“说。”
“本大爷现在2级，想升3级，需要两个条件。”系统说，“第一，能量总量达到50；第二，吸收三种不同类型的‘高能物质’。”
林峰愣了愣：“三种不同类型？芯片不算？”
“芯片算一种——电子类。”系统说，“还需要吸收另外两种，比如……生物类、矿物类什么的。”
林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废品站里那堆垃圾。
“生物类？水果？蔬菜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系统说，“本大爷也不确定，得试了才知道。不过应该有等级限制，低级的生物能量肯定少，高级的……可能得找点特殊的东西。”
林峰点点头，把这事记在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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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黄毛带着小弟们回来了。一人一身新衣服，精神多了。手里还拎着十几份盒饭。
“大哥！按你说的，每人一身，还剩八百，买了饭，剩下的在这。”黄毛把一叠钱递过来。
林峰没接：“留着，以后当经费。”
黄毛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行！大哥说了算！”
一群人蹲在废品站门口吃饭。林峰也端了一份，蹲在台阶上。旺财趴在他脚边，眼巴巴望着。
林峰撕了块肉扔给它。
系统在脑子里嘀咕：“傻大个，你对他们还挺好。”
“跟着我混，总不能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