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：日常与暗流
林峰在铁皮屋里睡了一整天。
醒来的时候，阳光从铁皮缝隙里透进来，在地上画出一道道亮纹。他睁开眼，盯着生锈的屋顶愣了几秒，才慢慢想起昨天的事。
黄毛不在，床边放着一碗粥，还冒着热气。
旺财趴在他脚边，见他醒了，抬起头，尾巴摇了两下。
林峰坐起来，摸了摸右眉头——光滑的，毛茸茸的。昨天被烧掉的眉毛确实长回来了，一根都不少。
“量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昨天那场架，吸了多少？”
系统报数：“累积能量314.8，可用32.4，备用161.3。离6级还差185.2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185点，不算少，但也不是遥不可及。
他推门出去。
废品站里很热闹。黄毛带着小弟们分拣垃圾，老张在旁边记账，几个人抬着一台旧冰箱往车上装。看见林峰出来，黄毛扔下手里的活跑过来：
“大哥！你醒了？！昨天你浑身是血回来，吓死我们了！”
林峰看了他一眼：“没事。”
黄毛咧嘴笑：“那必须的，大哥是谁啊！”他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，“那个白薇姐，昨天送你回来后没走，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，后来接了个电话才走的。”
林峰愣了一下。
“她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说啥，就问你是不是经常这样。”黄毛挠挠头，“我说大哥牛逼，经常这样。她笑了一下，就走了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中午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废品站门口。
白薇下车，还是那身黑色紧身衣，头发披散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走过来，黄毛赶紧让路，几个小弟偷偷打量，被她一个眼神扫回去，立刻低头干活。
林峰站在铁皮屋门口，看着她走近。
“醒了？”白薇问。
林峰点点头。
白薇上下打量他，目光在他右眉上停了一秒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眉毛不错。”
林峰没接话。
白薇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，递给他。
“老鬼的地盘清点完了，这是你那份。”
林峰接过来，打开一看——几张照片和一份清单。照片上是几个仓库、一堆设备和一些零散的东西。清单上列着各项估值，最后总数是八十万。
“五五分，你四十万。”白薇说，“东西已经卖了，钱三天内到你账上。”
林峰把信封收好，看着她。
“苏晚呢？”他问。
白薇看了他一眼，掏出烟点上，吸了一口才说：
“她去处理火哥了。老鬼废了，火哥那条腿虽然能治好，但他在圈子里得罪的人不少。现在靠山没了，想找他麻烦的人排队能排到城东。苏晚说去帮他一把——不是白帮，谈条件去了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
“她会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