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瓶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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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第七天。
林峰站在碎石场地上，呼吸平稳，眼神专注。
白薇站在他对面，手里握着一把石子。她不再绕圈，而是站在原地，但扔石子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。
一颗、两颗、三颗……六颗石子几乎同时飞出，封死了他所有退路。
林峰动了。
他的身体像是提前知道石子的轨迹，侧身，下蹲，后仰，连续三个动作一气呵成。六颗石子从他耳边、腰侧、腿边擦过，一颗都没打中。
白薇眼睛微微眯起。
她没停，又抓了一把石子，这次是八颗。
林峰还是躲过了。
白薇扔完最后一颗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今天到这儿。”
林峰喘了口气，点点头。
七天了，他终于能从十颗石子中躲掉七八颗。虽然还不能百分百躲过，但比起第一天十颗中七八颗，已经是天壤之别。
白薇走过来，在他旁边站定。
“知道你为什么躲不掉最后那两三颗吗？”
林峰想了想：“太快了。”
“不对。”白薇说，“是你到了极限。人的反应速度是有上限的，你现在的反应已经比我刚来的时候快了一倍。再练下去，进步会越来越慢。”
林峰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白薇看了他一眼，从兜里掏出烟点上。
“两种办法。”她吸了一口，“第一，靠经验。打多了，自然能预判对手的动作。第二，靠能量。你升到6级，能量外放，可以在身前形成一层防护。石子打上去，就算躲不掉，也能缓冲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
“苏晚还没回来？”
白薇弹了弹烟灰：“快了。她昨天给我发消息，说火哥那边的事快处理完了。她回来应该能带点消息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白薇看了他一眼，突然笑了。
“怎么，想她了？”
林峰愣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白薇笑出声，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明天继续。不过今天换个练法。”
林峰看着她走远，没问换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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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李雨欣又来了。
这七天她天天来，送的东西五花八门——鸡汤、排骨汤、鱼汤、红烧肉、炖猪蹄。林峰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，黄毛那几个小弟也跟着沾光，天天吃得满嘴流油。
今天她拎着一个保温桶，走到铁皮屋门口，看见林峰坐在床边发呆。
“林先生？”
林峰抬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李雨欣走过去，把保温桶放下。
“今天是我妈炖的排骨汤。”她说，“你尝尝。”
林峰点点头，打开盖子，喝了一口。
李雨欣坐在旁边，看着他喝。过了几秒，她突然问：
“你每天这么练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林峰动作顿了一下。
李雨欣继续说：“黄毛跟我说，你每天早上五点就开始练，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。你这么拼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林峰没说话。
李雨欣盯着他，等了一会儿，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个人，什么都憋在心里。”她站起来，“算了，不问了。汤趁热喝，明天我再来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林峰看着她的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汤。
“量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问的，你知道吗？”
系统沉默了几秒：“为了活着。为了不挨打。为了变强。为了以后想保护谁的时候，能保护得了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他喝了一口汤。
挺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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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峰躺在床上，盯着生锈的屋顶。
旺财趴在他脚边，尾巴偶尔摇两下。
“量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6级要185点能量。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快速吸收？”
系统想了想：“几种办法。第一，找军用芯片多的仓库，像上次苏晚带你去的那种。第二，找废弃的矿场，吸矿石。第三……”它顿了顿，“吸人。”
林峰愣了一下。
“吸人？”
“上次老鬼那场架，你最后吸的那个东西，就是他的能量本源。”系统说，“如果碰到有异能的对手，你可以在他能量耗尽之后，把他的本源吸了。那种能量很大，一块顶几百块芯片。”
林峰眯了眯眼。
“那不就是杀人？”
“不是杀人。”系统说，“人死不了，但异能就没了。比杀人还狠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窗外，月亮很亮。
他又想起李雨欣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还有她问的那句话——“你这么拼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为了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他不想再像老鬼那场架那样，被打成筛子。
他闭上眼睛。
快了。
等苏晚回来，应该有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