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归来
训练第十天。
林峰站在碎石场地上，呼吸平稳，眼神专注。白薇站在他对面，手里握着一把石子。
“今天最后一天。”白薇说，“十颗，全躲过去，就算出师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
白薇手一扬，十颗石子几乎同时飞出，封死了他所有退路。
林峰动了。
他的身体像是提前知道每颗石子的轨迹，侧身、下蹲、后仰、平移，连续五个动作一气呵成。九颗石子从他耳边、腰侧、腿边擦过，最后一颗实在躲不开，他抬手挡了一下。
石子打在他手臂上。
白薇停手，看着他。
“差一颗。”
林峰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白薇走过来，在他旁边站定。
“十天能有这个效果，不错了。”她说，“剩下的那颗不是反应的问题，是你体力到了极限。真要实战，你不会只有这点体力。”
林峰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我还要练什么？”
白薇笑了：“不用练了。你该学的都学了，剩下的就是实战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不过实战之前，你得先把能量攒够。6级之后，你才有资格跟真正的高手过招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
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两人同时回头，一辆黑色轿车正朝废品站开过来。
白薇眯了眯眼。
“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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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下车的时候，林峰愣了一下。
她瘦了。脸上带着疲惫，但眼神还是那么锐利。她走过来，看见林峰和白薇站在碎石场地上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练上了？”
白薇点点头：“刚练完。”
苏晚看了林峰一眼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。
“听说你最近伙食不错？”
林峰没说话。
苏晚笑出声，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扔给他。
“火哥那边的东西，你那份。”
林峰接过来，打开一看——是一张清单，上面列着几样东西，最下面写着总数：六十万。
“怎么还有？”他问。
苏晚点了根烟，吸了一口才说：“火哥这些年攒的好东西不少。他腿治好了，但以后没法在圈子里混了，东西全吐了出来。咱们帮他摆平麻烦，他出钱出力，很公平。”
林峰把信封收好，看着她。
“还有什么消息？”
苏晚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玩味。
“有。”她说，“我找到个地方，能让你快速攒能量。”
林峰眼睛一亮。
白薇也看了过来。
苏晚吐了口烟，慢慢说：“城南有个废弃的电子厂，当年是军工配套的，仓库里堆着一批报废的军用芯片。一直没人管，也没人知道。火哥以前跟老鬼去过，留了心。”
林峰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