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站在商场门口，盯着那扇玻璃门看了三分钟。
他这辈子没来过这种地方。以前连饭都吃不上，路过这种高档商场都是绕着走。今天不一样，卡里有六十万，兜里还揣着四十万，加起来一百万。
他想给自己买身像样的衣服。
但站在门口，他就是迈不动腿。
“傻大个，你怂了？”系统在脑子里阴阳怪气。
林峰没理它。
“进去啊！你一百万身价的人，怕什么？”
林峰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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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，地砖亮得能照出人影。林峰穿着几十块钱的地摊货，走在里面格格不入。导购小姐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玩手机。
林峰也不在乎，自顾自逛。
走到一家男装店门口，他停下来。橱窗里摆着一件黑色夹克，看着挺顺眼。
他走进去，指了指那件夹克。
“这个，多少钱？”
导购小姐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笑容有点勉强。
“先生，这件是限量款，一万二。”
林峰愣了一下。
一万二。一件衣服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五十八包邮的T恤，突然觉得有点恍惚。
“先生？”导购小姐问，“还要看看吗？”
林峰回过神来，点点头：“包起来。”
导购小姐愣住。
林峰从兜里掏出那张四十万的卡，递过去。
导购小姐接过来，刷了一下，手都在抖。刷完把卡还给他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笑容灿烂得跟花似的。
“先生您慢走！欢迎下次光临！”
林峰拎着袋子走出去，系统在脑子里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傻大个你看到她表情了吗？一开始以为你是穷鬼，结果一刷卡直接懵了！”
林峰没理它，继续逛。
他又买了一条裤子，三千八。一双鞋，四千五。一块表，五万八。买表的时候，店员差点把他当祖宗供起来。
一个小时下来，他花了七万多。
拎着五个袋子站在商场门口，林峰突然觉得有点空虚。
“量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有钱了好像也就那样。”
系统嘿嘿笑：“废话，钱又不是快乐。你现在需要的是花钱的乐趣，不是花钱本身。”
林峰想了想，问：“那花钱的乐趣是什么？”
系统沉默了两秒：“本大爷也不知道。本大爷又不是人。你问黄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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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峰回到废品站，把几个袋子扔在铁皮屋里。
黄毛凑过来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大哥！你这是……发财了？！”
林峰点点头。
黄毛拿起那个表看了看，手都在抖：“我操，劳力士？大哥你他妈买劳力士了？！”
林峰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