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：倒计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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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峰是被一阵“咣当”声吵醒的。
他睁开眼，天花板好好的，没有塌。但声音还在继续——客厅里，有什么东西不断砸在地上。
他下楼一看，零悬浮在半空中，周围飘着七八个抱枕、两本书、一个遥控器，还有……旺财？
旺财一脸无辜地飘在半空，四条腿乱蹬，尾巴还在摇。
“零！”林峰喊了一声。
零吓了一跳，所有东西同时掉下来。旺财摔在地上，打了个滚，站起来抖抖毛，冲零叫了一声，好像在说“再来一次”。
零落地，一脸心虚。
“我……我想练习。”
林峰深吸一口气，看了看满屋狼藉。
黄毛从厨房探出头，手里拿着锅铲，一脸麻木：“大哥，她已经练了一个小时了。我的早餐被砸了三次。”
林峰扶额。
系统在脑子里笑得打滚：“傻大个，你这养的是闺女还是拆迁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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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，林峰带着零去马老那儿。
路上，他给零定了几条规矩：
一、不准在车里练习念力。
二、不准随便动别人的东西。
三、看到喜欢的古董，先问，不能直接飘起来看。
零点头，但眼睛一直盯着窗外。
到了工作室，马老已经在等他们。看见零，他笑着招呼：“小姑娘又来了？”
零这次没发呆，而是主动走到那尊佛像前，小声问林峰：“这个……能吸吗？”
林峰愣了一下。他昨天确实吸了那尊佛像，但没跟零说。她怎么知道的？
“她能感应到。”系统说，“她的能力跟能量源有共鸣。”
林峰点点头，对零说：“已经吸了，现在没了。”
零有点失望，但很快被旁边一件青铜器吸引。
马老看着零的背影，小声问林峰：“这姑娘……有点特别？”
林峰嗯了一声：“她是我捡的，能力特殊。”
马老没多问，指了指墙角一堆残破的瓷器：“今天修这些，都是明清的，裂的裂，缺的缺。你看看能修多少。”
林峰走过去，开始干活。
零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突然伸手，对着一个碎成两半的花瓶。花瓶缓缓飘起来，两块碎片在空中对接，严丝合缝。
马老瞪大了眼。
林峰也愣了。
零一脸认真，额头微微冒汗，两块碎片在她念力的作用下，竟然慢慢融合在一起，裂纹消失，花瓶恢复如初。
“消耗的是她的能量。”系统说，“她也在学习用念力修复东西。”
零放下花瓶，转头看林峰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在等表扬。
林峰走过去，看了看那个花瓶，完好如新。
他摸了摸零的头。
“厉害。”
零笑了，笑得像个小孩子。
马老在旁边看了半天，终于憋出一句话：“小林，你这妹妹……不是一般人吧？”
林峰没回答，只是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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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李雨欣来了。
她拎着保温桶，站在工作室门口，看见零的时候，愣了好几秒。
“林峰，这是……”
林峰说：“我妹妹，零。”
李雨欣看看零，又看看林峰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你妹妹？怎么没听你说过？”
零歪着头看李雨欣，突然说：“你身上有他的味道。”
李雨欣愣住了。
林峰也愣住了。
零接着说：“他身上的味道，你也有。你们是一起的？”
李雨欣脸腾地红了。
林峰咳嗽一声：“零，别瞎说。”
零眨眨眼睛，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李雨欣把保温桶递给林峰，低声说：“我爷爷炖的排骨汤，让我送来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，她快步走了。
林峰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零在旁边问：“她生气了？”
林峰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零又问：“那她为什么走？”
林峰想了想，说：“因为你说了实话。”
零更困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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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林峰继续修古董，零在旁边练习。
她已经能控制三件东西同时漂浮，但稳定还不够，经常砸东西。马老倒是不心疼，反而看得津津有味，说这是“活的艺术”。
傍晚，苏晚的电话来了。
“找到几个地方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喘，“城西有个废弃的电子厂，里面还有一批芯片，大概能吸七八十点。城北有个变电站，铜线多，能吸五六十点。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“荒地那边的能量源，波动更强了。估计撑不过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