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走后的第二天，林峰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：一周之内，攒够468点能量。
听起来不多，平均一天67点。但问题是，他现在治病消耗能量，吸收才能进账，得保证净赚。
“量子，有什么快速攒能的方法？”
系统想了想：“治病虽然赚钱，但消耗大于吸收。你现在需要的是纯吸收，不消耗的那种。”
林峰点点头：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上次那个电子厂，或者矿区，或者……古董。”
林峰愣了一下：“古董也有能量？”
系统嘿嘿笑：“有的。年代越久，能量越强。尤其是那些陪葬品、祭祀用品，沾了人血人气的，能量更足。你那个马老，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林峰眼睛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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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，林峰给马老打电话。
“马老，您那儿有需要修复的古董吗？”
马老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怎么，想练手了？”
林峰嗯了一声。
马老说：“有，多的是。你来我工作室，我让你看个够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峰正要出门，零从楼梯上冲下来，手里拿着遥控器，一脸焦急。
“电视！没电了！”
林峰看了一眼电视，黑屏。他走过去按了按开关，没反应。再一看插头，被拔了。
“插头呢？”
零摇摇头。
旺财从沙发底下钻出来，嘴里叼着插头。
林峰：“……”
零接过插头，递给林峰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林峰叹了口气，把插头插上，打开电视。动画片又开始播放，零立刻坐回沙发上，聚精会神。
黄毛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。
林峰看着零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量子，她这能力，能不能用来吸收能量？”
系统沉默了两秒：“理论上可以。念力类异能，可以操控物质，包括能量流动。但她不会控制，得教。”
林峰想了想，对零说：“零，想不想学新本事？”
零转过头，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能让我飞吗？”
林峰愣了一下：“……可能吧。”
零跳起来，跑到他面前。
“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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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，林峰带着零到了马老的工作室。
马老的工作室在老城区一栋民国建筑里，推开厚重的木门，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古董。青铜器、陶瓷、书画、玉器，摆了一屋子。
马老正在用放大镜看一件瓷器，见林峰进来，放下放大镜，笑着迎上来。
“小林来了。”他看了一眼零，愣了一下，“这是？”
林峰说：“我妹妹，带她来见见世面。”
零正盯着墙角一尊青铜佛像发呆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马老笑了：“小姑娘对古董感兴趣？”
零没理他，指着那尊佛像问林峰：“这个……有能量。”
林峰愣了一下。
马老也愣了：“能量？什么能量？”
林峰赶紧说：“她小时候受过刺激，说话有点怪。”
马老哦了一声，没再问。
林峰走到那尊佛像前，手按上去，心里问系统：“有吗？”
系统报数：“有。清代的东西，吸收了香火，能量不算强，但也能吸个0.8。”
林峰没吸，先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