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：零号与零
月光下，那台三层楼高的机甲单膝跪地，紫色的光眼盯着林峰，一动不动。
林峰站在它面前，仰着头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量子，它刚才叫我什么？”
“指挥官。”系统说，“你吸了它的能量核心，它认你当主人了。”
林峰沉默了三秒。
零在旁边兴奋得直跳：“我们能上去吗？能开它吗？它能飞吗？”
那机甲好像听懂了，光眼转向零，机械声音响起：“检测到第二能量源……念力类异能者。是否授权副驾驶权限？”
零愣了一下，然后更兴奋了：“副驾驶！我要当副驾驶！”
林峰按住她，抬头看着机甲。
“你先起来。”
机甲缓缓站起，三层楼高的钢铁身躯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。那十几个壮汉已经跑光了，刘秘书瘫坐在地上，脸色惨白。
林峰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背后还有谁？”
刘秘书嘴唇哆嗦，半天才说：“是……是军方的人。他们一直盯着凤凰计划的遗产。我只是……只是个跑腿的。”
林峰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苏晚的车从远处开来，停在路边。她下车，看见那台机甲，愣了三秒，然后深吸一口气。
“林峰，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林峰摊摊手：“吸了个机甲。”
苏晚：“……”
她走到刘秘书面前，一把揪起他。
“带回去审。”
刘秘书腿都软了，被她拖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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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，林峰把机甲留在了荒地。
不是不想开回去，是开不回去——三层楼高，一脚就能踩碎柏油路。
机甲表示可以“待机模式”，沉回地下，需要时再召唤。
零恋恋不舍地看着它消失在地缝里。
“它什么时候再出来？”
林峰想了想：“明天吧，今天太晚了。”
零点点头，打了个哈欠，靠在他身上睡着了。
林峰把她抱上车，放在后座。旺财跳上来，趴在她旁边。
苏晚开着车，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那机甲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峰想了想：“还没想好。”
苏晚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刘秘书背后的人，肯定还会再来。你得做好准备。”
林峰嗯了一声。
车窗外，城市的灯光越来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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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别墅，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李雨欣还在客厅等着，看见林峰抱着零进来，赶紧迎上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林峰摇摇头，把零抱到楼上房间。李雨欣跟着上来，帮零盖好被子。
零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看见李雨欣，小声说：“雨欣姐姐……”
李雨欣笑了，摸摸她的头。
“睡吧。”
零嗯了一声，闭上眼睛。
两人下楼，黄毛正蹲在客厅里，一脸紧张。
“大哥，刚才那是什么？我听见声音了，好大！”
林峰说：“明天再说。”
黄毛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苏晚已经走了，说要去审刘秘书。
林峰坐到沙发上，长出一口气。
李雨欣坐在他旁边，看着他。
“你受伤了吗？”
林峰摇摇头。
李雨欣沉默了几秒，突然问：“你以后……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林峰愣了一下。
李雨欣看着他，眼睛有点亮，也有点复杂。
“打打杀杀，冒险，被人盯上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李雨欣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林峰看着她，心里动了一下。
他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