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欣脸微微红了，但没有抽回手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旺财的呼噜声从楼上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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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林峰是被一阵巨响吵醒的。
他冲出房间，看见零站在院子里，面前蹲着那台机甲。
零正用念力操控它的一只手臂，让它缓缓抬起。
“零！你什么时候把它叫出来的？”
零转过头，一脸无辜：“早上醒了就试试……它自己就出来了。”
机甲光眼转向林峰，机械声音响起：“指挥官，零号机甲待命。”
林峰扶额。
黄毛从屋里冲出来，看见那机甲，腿一软，坐在地上。
“大……大哥，这是什么东西？！”
林峰没理他，走到机甲面前，抬头看着它。
“你能变小吗？”
机甲沉默了一秒，然后全身开始收缩。钢铁折叠、压缩，十几秒后，它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方块，落在地上。
林峰愣住了。
零跑过去，捡起那个方块，翻来覆去看。
“好小！”
林峰接过方块，仔细看了看。表面光滑，刻着复杂的纹路，跟之前那些黑色金属很像。
“量子，这玩意儿……”
系统说：“这就是它的核心形态。以后你可以随身带着。”
林峰点点头，把方块揣进兜里。
零眼巴巴地看着：“我能玩吗？”
林峰想了想，递给她。
“小心点，别弄丢了。”
零高兴地接过来，跑进屋里。
林峰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这日子越来越离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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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李雨欣来了。
她带了一大袋零食，说是给零的。零看见零食，眼睛都亮了，抱着袋子不撒手。
李雨欣笑着看她，然后转头问林峰：“昨晚那个人，审出来了吗？”
林峰说：“苏晚在审，应该很快有结果。”
话音刚落，苏晚的电话来了。
“招了。”她的声音有点沉，“他背后是一个叫‘凤凰社’的组织。三十年前凤凰计划的核心成员，后来转入地下，一直在寻找当年的实验遗产。”
林峰眯起眼。
“他们想要什么？”
“机甲。”苏晚说，“还有你。”
林峰沉默了几秒。
苏晚继续说：“他们知道你吸了机甲核心，已经盯上你了。接下来小心点，可能有人会来找你。”
林峰嗯了一声。
挂了电话，李雨欣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峰摇摇头：“没事，一点小麻烦。”
零在旁边抬起头，嘴里塞着薯片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有人要来打我们吗？”
林峰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不会让他们打的。”
零认真地点点头，继续吃薯片。
李雨欣看着他们，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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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林峰带着零在院子里玩。
零用念力操控那个机甲方块，让它飘来飘去。方块偶尔展开一点，露出一只机械手，然后又缩回去，像是在跟她玩。
旺财在方块下面追来追去，想咬它，但每次都扑空。
林峰坐在台阶上，看着她们。
手机响了。
是条短信。
“凤凰社欢迎你的加入。三天后，城东废弃码头，不见不散。——凤凰”
林峰看着那条短信，嘴角勾了勾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零身边。
“零，想不想坐机甲？”
零眼睛一亮：“想！”
林峰把方块拿过来，握在手里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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