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章：凤凰社的邀请
三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这三天里，林峰没干别的，就干了两件事：陪零玩，研究机甲。
零对那个小方块爱不释手，走到哪带到哪。早上吃饭放桌上，看电视放腿上，睡觉放枕头边。旺财一开始还想咬，被零瞪了几眼后，再也不敢靠近。
林峰研究了半天，发现这机甲的功能比想象的多。
除了变形，它还能远程操控，能在十公里范围内自动飞回主人身边，还能扫描周围环境，生成三维地图。最离谱的是，它自带武器系统——两只机械臂里藏着激光炮，威力据说能轰平一栋楼。
“量子，这玩意儿合法吗？”
系统沉默了一秒：“你觉得这玩意儿能合法？”
林峰想了想，决定暂时当它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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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傍晚，林峰带着零出门。
李雨欣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“小心点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
零拉着她的手，认真地说：“我会保护他的。”
李雨欣笑了，摸摸她的头。
“好，交给你了。”
零用力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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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东废弃码头。
这里比荒地还荒，到处是破旧的集装箱和生锈的起重机。海风很大，吹得人身上发冷。
林峰把车停在路边，带着零往里走。
零手里攥着那个小方块，眼睛四处张望。
“有人。”她突然说，“好多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他也感应到了——至少二十个人，分散在码头各处。
走到码头边缘，一个人从集装箱后面走出来。
五十来岁，西装革履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笑容温和。
“林先生，久仰。”他伸出手，“我叫陈远，凤凰社的联络人。”
林峰看着那只手，没握。
陈远也不尴尬，收回手，目光落在零身上。
“这位是……零小姐？久仰久仰。”
零歪着头看他，突然说：“你身上有旧伤。心脏。”
陈远愣了一下。
零继续说：“快死了。”
林峰嘴角抽了抽。
陈远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恢复笑容。
“零小姐好眼力。”他拍了拍胸口，“确实，三年前做过心脏手术，医生说最多再撑五年。不过……林先生应该能治？”
林峰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陈远笑了笑，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两位请，我们老板在船上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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码头边停着一艘白色游艇，不大，但看起来很贵。
林峰带着零上船，走进船舱。
船舱里坐着一个人。
六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，但眼神很亮。他穿着一件旧式中山装，手里拿着一根拐杖，看见林峰进来，站起来。
“林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
林峰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
“你是？”
老人笑了笑，说：“我叫刘建国。”
林峰愣住了。
刘建国。
凤凰计划的核心研究员。父亲当年的同事。那个在系统记忆碎片里出现过的人。
零拉着林峰的袖子，小声说：“他身上有能量。跟你一样。”
林峰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是我父亲的朋友？”
刘建国点点头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父亲……是我最好的搭档。当年我们一起做凤凰计划，一起研究能量核心，一起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一起失败。”
林峰眯起眼。
“失败？”
刘建国叹了口气，示意他们坐下。
陈远退出船舱，关上门。
刘建国看着林峰，慢慢开口。
“三十年前，凤凰计划的目标是制造一种新型能源。我们成功了，也失败了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刘建国继续说：“我们成功制造出了能量核心，就是你现在吸的那块。但它不稳定，会吞噬使用者的生命。你父亲发现了这个问题，想要停止研究。但上面不同意。”
林峰心里一紧。
“后来呢？”
刘建国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后来出了事故。实验室爆炸，你父亲失踪，我也受了重伤。凤凰计划被叫停，所有资料被封存。”
他看着林峰，眼神里带着歉意。
“我一直以为你父亲死了，直到最近才知道，他当年带走了零号机甲的核心，隐姓埋名活了下来。还把你养大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零在旁边听着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刘建国继续说：“凤凰社是我后来创建的，目的只有一个——找到当年失踪的能量核心，彻底完成凤凰计划。”
他看着林峰，眼神变得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