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林峰的描述，她皱起眉头。
“祝融？我知道她。凤凰社的骨干，五级火系，脾气火爆，手段狠辣。她今天被零吓走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零在旁边看电视，听见自己的名字，转过头来。
苏晚看了她一眼，继续说：“但刘建国应该不会让她乱来。他想要的是合作，不是冲突。今天派祝融来，应该是试探你的底线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
苏晚说：“接下来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峰想了想：“等他来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有骨气。”
-
第二天，刘建国亲自来了。
他没带人，就自己，开着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，停在别墅门口。
林峰在院子里等他。
刘建国下车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林先生，昨天的事，抱歉。祝融性子急，不太会说话。”
林峰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刘建国叹了口气，看着院子里的零。零正抱着旺财，警惕地盯着他。
“这小姑娘，变化挺大。”他说，“上次见她，还在荒地吃草。现在，能吃上红烧肉了。”
林峰说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刘建国转回头，看着他。
“我想说的是，凤凰社不是你的敌人。我们想要的东西，跟你想要的东西，不冲突。”
林峰眯起眼。
刘建国继续说：“能量核心的真相，我上次告诉你了。它会吞噬生命，但如果你能跟它融合，就不会死。你会变成新人类，拥有无限能量。到时候，你可以保护任何你想保护的人。”
他看着零，声音变得轻了一点。
“包括她。”
林峰沉默了几秒。
“然后呢？”
刘建国说：“然后，凤凰社需要你的能力，来激活其他能量核心。我们手里还有三个，分散在全国各地。激活它们，就能建立一个异能者网络，彻底改变这个世界。”
林峰看着他，问：“改变成什么样？”
刘建国笑了，笑容有点复杂。
“一个更好的世界。异能者不再躲躲藏藏，普通人也能分享能量带来的好处。没有战争，没有贫困，没有疾病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零走过来，站在林峰旁边，拉着他的手。
刘建国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零这丫头，当初是我们放弃的。因为她无法吸收能量核心，是个失败品。但现在看来，她找到了更好的路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林峰，我给你时间考虑。想通了，随时联系我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零突然开口：“你是坏人吗？”
刘建国停住脚步，回头看着她。
零认真地问：“你做的事，是好的还是坏的？”
刘建国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上了车，开走了。
零看着那辆车消失，转头问林峰。
“他是好人吗？”
林峰想了想，说：“不是坏人，但也算不上好人。”
零歪着头：“那他是什么？”
林峰摸摸她的头。
“一个可怜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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