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的念力最近进步神速。
院子里堆满了她练习用的东西——石子、空瓶子、旧报纸、甚至还有黄毛的拖鞋。黄毛已经抗议了三次，但每次零瞪他一眼，他就乖乖闭嘴。
“大哥，你管管她。”黄毛苦着脸，“我那双拖鞋新买的。”
林峰看了一眼飘在半空中的拖鞋，说：“回头再给你买一双。”
黄毛欲哭无泪。
零把拖鞋在空中转了几圈，然后轻轻放回黄毛脚边。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黄毛只能赔笑：“谢谢零姐。”
李雨欣在旁边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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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祝融又来了。
这次她不是一个人，身后跟着五个黑西装壮汉，还有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头。老头六十来岁，留着山羊胡，眼神阴鸷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零从林峰身后探出头，小声说：“那个老头，能量强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他也感知到了——至少六级，可能比苏晚还强一点。
祝融走到院子门口，这次没进去，就站在外面。
“林先生，刘老让我来送个信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扔了过来。
信封飘到一半，被零的念力定在半空。零看了一眼林峰，林峰点点头。信封缓缓飘到他手里。
林峰打开，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个地址。
照片上是零——瘦小的零，脏兮兮的零，在荒地里的样子。旁边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人，其中一个是年轻时的刘建国。
地址写的是西北某个废弃基地。
祝融看着林峰的表情，笑了。
“刘老说，想知道零的完整身世，就来这个地方。三天后，他会亲自在那里等你。就你一个人。”
林峰把照片收起来，看着她。
“我为什么要去？”
祝融耸耸肩：“因为除了刘老，没人知道零的来历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零的身体里，还有未激活的东西。如果她不激活，活不过十八岁。”
林峰脸色变了。
零愣住了。
李雨欣冲过来，一把抓住林峰的胳膊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林峰没说话，盯着祝融。
祝融笑了笑：“话带到了，去不去随你。”她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林峰的声音很冷。
祝融停住脚步。
林峰看着她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告诉刘建国，我去。但如果他发现骗我，凤凰社一个人都别想活。”
祝融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你够狠。”她带着人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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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零拉着林峰的手，小声说：“活不过十八岁是什么意思？”
林峰蹲下来，看着她。
“没事，我会治好你。”
零摇摇头：“我不怕死。我本来就是在荒地等死的。”
林峰心里一紧。
零继续说：“但现在我有你，有雨欣姐姐，有旺财，有黄毛，还有那个傻乎乎的机甲。我不想死。”
她眼睛红了，但没哭。
林峰把她抱进怀里。
“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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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苏晚来了。
她看完照片，听完林峰的描述，脸色凝重。
“那个老头叫姜尚，凤凰社的元老，六级异能，精神控制类。他比祝融危险得多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