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风平平,气机散乱,连江湖三流好手都不如。
李淳罡皱眉:“再出。”
徐凤年再劈。
依旧不堪入目。
一连十刀,李淳罡终于忍不住骂道:“徐骁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钝刀胚子!你这不是练刀,是劈柴!”
徐凤年停刀,汗已浸透后背。
他不是不努力,是根基太差,以前为了避祸,刻意藏拙,连内功都不敢正经修炼。
李淳罡看着他,忽然收敛笑意,认真道:“徐凤年,老夫问你,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
“怕不怕?”
“不怕。”
“好。”李淳罡点头,“那老夫便传你一套不靠天赋、只靠死撑的路数。”
他抬手,指尖轻轻一点徐凤年眉心。
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剑气,顺着眉心钻入体内,游走经脉。
“老夫不教你花架子,只教你三招。”
“一招守心,一招破妄,一招死战。”
“江湖人讲境界,沙场人讲生死。你记住,战场上,没有一品二品,只有活人死人。”
剑气在体内流转,徐凤年只觉得浑身经脉都在发烫,以前堵塞晦涩的地方,竟逐一通畅。
他再次举刀。
这一次,刀还未出,一股肃杀之气已先弥漫开来。
李淳罡负手而立,望着少年挥刀的身影,轻声自语:
“徐骁,你这儿子,没丢你脸。
老夫这一身剑道,总算没带进土里。”
校场上,刀风渐厉。
北凉王的刀,从今日起,开始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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