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战持续三个时辰。
北莽尸横遍野,铁浮屠折损近万,却依旧无法踏上隘口半步。
拓跋菩萨终于按捺不住。
他知道,再耗下去,北莽军心必溃。
“所有人退下!”
一声暴喝,北莽大军齐齐后撤,留出中间一片空地。
拓跋菩萨金甲一振,天象境气机毫无保留爆发而出,黑云压城般笼罩全场:“苏鹤,你我之间,该了了。”
“一对一,生死不论。”
“你胜,我北莽退军三十里。”
“我胜,你自刎关前,北凉献关投降。”
赌命之约。
北凉将士脸色剧变:“先生不可!拓跋菩萨是老牌天象,阴险狡诈!”
徐凤年沉声道:“先生,我与你并肩。”
苏鹤轻轻按住他的肩膀,摇头一笑:“王爷,这是我的战。”
“你守北凉,我守你。”
“天象之战,旁人插手,只会白白送命。”
他缓步向前,踏出隘口,独自一人,立于空旷战场之上。
青衫猎猎,无锋剑斜指地面,面对北莽军神,无半分惧色。
“拓跋菩萨,我应了。”
“你胜,我死。”
“你败,永远退出葫芦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