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战百招。
拓跋菩萨越打越心惊。
他本以为,苏鹤只是新晋天象,根基不稳,必败无疑。
可交手后才发现,对方剑道之纯、气机之稳、心境之强,远超他想象。
苏鹤的剑,没有一丝杂念,不为名,不为利,只为守。
守一人,守一关,守一国。
这份心,让他的剑,坚不可摧。
“不可能!你不过是徐骁的一条狗,凭什么与本将平分秋色!”拓跋菩萨疯癫怒吼,巨斧灌注全部气机,使出压箱底绝技——开天一斧。
金光暴涨,斧芒如烈日,劈向苏鹤。
天地间,只剩下这一道斧光。
北凉将士失声惊呼:“先生!”
徐凤年提刀便要冲上去,被李淳罡死死按住:“别去!你去了,只会让他分心!”
苏鹤抬头,望着那道毁天灭地的斧光,眼神依旧平静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手腕一转,将无锋剑举过头顶。
没有狂暴气机,没有惊天剑啸。
只有一声极轻、极清、极亮的——鹤唳。
嗡——
剑鸣直冲九霄,压过斧光,压过厮杀,压过天地一切声响。
苏鹤缓缓出剑。
一剑,中正平和。
一剑,大道至简。
一剑,北凉不退。
剑光与斧芒相撞。
没有巨响,只有一片死寂。
下一刻。
咔嚓——
清脆裂痕声响起。
拓跋菩萨手中那柄神兵巨斧,从斧刃到斧柄,寸寸断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