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阳与北莽密谋夹击的消息敲定之后,北凉六州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态。褚禄山统领的谍子系统全数出动,暗哨遍布凉州、幽州、葫芦口各处要道,连山间小径、河湾渡口都安插了眼线,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铺开。
帅帐之内,沙盘上插满了各色小旗,红色代表北莽兵力调动,黄色标记离阳边军动向,黑色则是北凉暗哨的布防位置。徐凤年指尖划过南线边境,眉头微蹙:“离阳表面按兵不动,却在暗中抽调边军精锐,伪装成流民、商队渗入北凉境内,意图扰乱后方。”
褚禄山躬身回话,脸上再无往日嬉皮笑脸,多了几分肃杀:“王爷放心,属下已经下令,边境十里内但凡身份不明者,一律扣押盘问,胆敢反抗者,格杀勿论。这几日已经抓了三十多名离阳细作,拷打之后,供出了好几处暗藏的联络点。”
苏鹤站在帐侧,望着帐外沉沉夜色,轻声道:“拓跋菩萨吃了一次亏,此次必定不会再贸然强攻。他会先派小股骑兵骚扰关卡,试探我们的兵力部署,同时让北莽谍子纵火焚粮、刺杀将领,动摇我军军心。”
徐凤年点头,深知谍战之凶险不亚于正面沙场。北凉看似固若金汤,可一旦粮草被焚、将领遇刺,再坚固的防线也会不攻自破。他沉声道:“禄球儿,粮草大营增派三倍守卫,由猪夔亲军把守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各营主将不得单独出行,随身必须有武道高手护卫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褚禄山重重抱拳。
苏鹤缓步上前,青衫拂过沙盘边缘:“谍战之道,以静制动。我们不必主动出击,只需守好各处要害,让他们的阴谋无处施展。离阳与北莽本就各怀鬼胎,只要拖延时日,他们内部便会先起嫌隙。”
说话间,一名亲卫快步入帐,单膝跪地:“王爷,北莽百名乌鸦骑偷袭东线小关,守关将士拼死抵抗,已将其击退,斩获三十余级。”
徐凤年嘴角微扬:“很好。传令下去,小关死守,不必追击,消耗他们的兵力与耐心即可。”
帐外夜风渐起,带着边关特有的凛冽气息。一场无声的谍战,已然在北凉边境悄然打响。暗箭、阴谋、刺杀、纵火,所有阴暗手段轮番上演,而北凉以沉稳应对,将危机一一化解。
苏鹤抬手按住腰间无锋剑,剑鞘安静如常。他知道,这些小打小闹,不过是大战前的开胃菜。真正的血战,还在后面等着北凉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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